,就连墨发上也绑着银铃,叮当作响,很是熟悉。
地上的影子步步接近,少女的双眸逐渐睁大,心中弦狂颤。
眼前温润如玉的哥哥,与三日前绑架她本该死绝了的土匪之一的少年,一颦一笑,一模一样。
她定定愣在原地,望着他越来越近,擦肩而过时,他腰间的铃铛划过她的铃铛。
檀玉停顿在乌禾的背后仅一尺,少年微微俯身,清润一笑。
“父王母后久等了。”
不会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那个卑贱,杀千刀的土匪,怎会活着站在这里,成为她的哥哥。
她不信邪转头,那人也跟着回头,少年乌黑的瞳眸晦暗不明,映着她错愕的模样,他唇角微翘,低声一笑对她道。
“别来无恙,妹妹。”
那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乌禾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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