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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苗疆黑莲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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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苦,有坏人,吃的东西也不好,出恭还没有恭桶,洗澡要去河边洗冷水,夜晚的蚊子咬得她身上都是包。

一切涌到嗓子口,乌禾张了张干涩的唇,“父……父王。”

南诏王盯了她良久,不语,想必是在生气。

紧接着,她看见南诏王后穿过人群,眼里饱含着泪水,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拍了拍,“你这孩子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你知道我跟你父王有多担心你吗?”

“是女儿的错,让父王母后担忧了。”

乌禾一见着阿娘收敛了脾气,红了红眼,低头变乖。

身后的施浪少主已然呆愣住,久久未缓过神,直到首领大人朝南诏王拱手道:“竟不知公主殿下驾临贵府,实在有失远迎,不知殿下在府中这些日子可吃得惯住得惯。”

商慕荆也跟着拱手,神色惶恐,“是鄙人有眼无珠,竟认不出公主殿下。”

“无妨,我吃得惯,也还住得惯,就是沐浴的时候没有果酒喝。”

她弱弱道。

“阿禾,不得放肆。”南诏王呵斥了一声,转而朝施浪首领道:“这些日子,本王那两位逆子和逆女,给你们府中添麻烦了。”

施浪首领一愣,“两……两位王子也来了?”

紧接着又传来一道吵闹声,小王子被两个羽仪卫拽来,“别动,本王子自己能走。”

他甩开手,抹了下嘴角的酒渍,额头还有个红唇印子。

他理了理衣襟抬头,见到一脸怒气的南诏王和一脸担忧的南诏王后。

愣了愣,“不是说你们明天来吗!”

南诏王忍下怒火,朝众官员道:“关于水利和民情的事今日就此结束,改日再谈。”

众人屏退。

给王落脚的别院里,乌禾站在一边,楚乌涯趴在长凳上。

南诏王拿着戒尺怒不可遏。

指着儿子道:“我原本只当你是性子顽劣些,没料到你竟然去逛了窑子,在施浪城一众官员面前给本王丢尽了脸面。”

楚乌涯解释:“我不知道那是窑子,门口的人说是喝酒的地方我就进去了,谁承想我进去刚坐下,就过来几个姑娘捧着我的脸亲,我好不容易才从里面逃出来,就被羽仪卫给架过来了。”

他拉着阿姐的裙摆,“阿姐,你最知道我的为人了,你快跟阿爹解释,不然我会被打死的。”

乌禾开口,“兴许其中有什么误会,乌涯也不是个沉迷美色之人,我敢打包票,他这一路只缠着司徒姑娘。”

南诏王一听,戒尺落在楚乌涯的屁股上,“好啊,你连司徒神医都觊觎上了。”

楚乌涯哀嚎了一声,南诏王后心疼地在旁边拦,“这也不能全怪乌涯,他原先定好是要去济世门求学的,途中也不知怎的突然来了这,乌涯你跟阿娘讲,是不是有人唆使你,领你来的这。”

楚乌涯道:“没人唆使我,是我不想去济世门,我想去囹圄山,从前都是在别人口中听闻神山,我想亲自去见见,这才跟着司徒姑娘和萧公子他们。”

乌禾在旁附和:“我也是。”

南诏王气得胸口疼,“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危险,囹圄山不是你们想去就能去的,等过几日黍食节结束,你们就跟仪仗一起回宫,今夜你们就跪在这,不准吃饭,等明日太阳升起时才准起身。”

小公主和小王子哀求,南诏王无动于衷,他们又看向南诏王后,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在下人摆了两张软垫跪着,不至于膝盖抵着冷硬的地疼死过去。

但也不好受。

夜色降临,屋外几声凄切蝉鸣,屋子里静悄悄的,乌禾跪在软垫上两只肩耷拉着,目光呆滞盯着摇晃的树影,数着时辰。

蚊子的声音嗡嗡作响,啪的一声,蚊子声停。

楚乌涯掸去手上血黑的蚊子,这是他打死的第五只蚊子,挠了挠身上的蚊子包,抱怨道:“这都秋天了怎么还有这么多蚊子。”

乌禾伸手,拍了自己一巴掌,掸去掌心的蚊子。

“是呀,秋天了,都过这么快了。”

后日就是十五了。

她偏头望向窗外的月亮,月亮已经很圆了,像轮玉盘,皎洁无瑕。

楚乌涯打了个哈欠,没忍住睡了过去。

鼾声如雷,乌禾揉了揉耳朵,忽然一阵轻灵悠扬的铃声与和风拂过耳畔。

起风了,乌禾额前一缕青丝飞扬,发尾进了眼睛里,很痒,下意识闭了闭眼,她撩起青丝从眼缝中抽离,缓缓掀开眸,入目玄色皮靴,青袍微微晃动,零星银铃飘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楚乌涯的鼾声也奇迹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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