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变得有些弯曲的妇人,赵北岌差点没认出,她是曾经的大理寺少卿王霁的夫人,王阁老的媳妇。
赵北岌问:“夫人怎么会变得如此?”
王家即使被抄家,但阁老的学生遍布天下,怎地都能庇佑王家女眷,孙氏却受此磋磨,实在不该。
即使背脊被折弯,即使被折磨得身心俱疲苍老不已,孙氏依旧落落大方,轻轻福礼道:“见过郡王殿下。”
“夫人不必多礼,倒是你们受累了。”说着忍不住问,“你们在这住下多久了。”
孙氏回道:“我们刚被赎回,三天前在此落脚。”说完请赵北岌入厅小坐。
在屋内坐下,赵北岌愧疚自责:“王家被抄家时,本王正在北境无法赶回,以至于没能救下阁老,此事是赵家欠王家的,也实在对不起夫人。”
想到父亲的死,孙氏看向一旁的王氏道:“父亲选择以身殉国,是为了天下百姓不再重蹈前朝的兵燹之祸,如今殿下在北境打了胜仗,收复了边境九部跟东兰,父亲泉下有知,也算对得起太祖当年的嘱托了。”
提到父亲,王氏便忍不住流泪,她为孤三十几载,好不容易与家人团聚不到半月,便是生死离别。
她亲眼看着父亲一头撞死在丹凤门前,看着哥哥受尽折辱关入天牢,她寻了一辈子的家就碎在了眼前。
王氏看着嫂嫂受尽苦难的双手,言语激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