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学习其他语言,需要一点天赋,还需要很多的努力。
偏偏这两样谢时安都不占,小炮灰只想做任务,各种和乔澜唱反调。
谢时安分心瞄着拍摄的镜头,乔澜教好几次,他也没听进去。
“时安。”乔澜叫了他一声,年轻英俊的队长无奈摇头,“这样不行,想要半个小时教会你的话,我们必须换个方法了。”
谢时安:“唔?”
他甚至不知道乔澜从哪里摸出来的棒棒糖,一个没留神,就塞进了他嘴里。
酸酸甜甜的草莓味。
抵住柔软唇瓣的瞬间,谢时安下意识张嘴,把棒棒糖含了进去。
“唔,甜的。”
不过干嘛给他喂糖啊?
谢时安并不抗拒甜食,下意识开始吮,乔澜却伸手捏住了谢时安的下巴。
“先别吃,这个是教学道具。”乔澜捏着棒棒糖,将位置调整到谢时安红润的舌下。
“对,就这样,卷着舌根。”
滚圆的棒棒糖抵在谢时安敏感的舌根,有点硬,谢时安无法放下舌头。
乔澜要他保持这个口型,继续学习发音。
谢时安被糖果的甜味勾得馋虫四起,总偷偷想舔一口糖。
“一会再吃,再学一句。”乔澜放慢语速,让谢时安看清自己的每一下口型。
谢时安不高兴了,压着细长的眉毛,恶狠狠瞪乔澜。
坏死了,坏队长,怎么教不行,偏偏往他嘴里放根棒棒糖,却又不让他吃,哪有这样的。
乔澜顺着那双水润的绿色瞳孔看下去,谢时安仰着下巴,雪白脖颈下,是一片微微起伏的美妙线条。
一晃而过的粉圆形状,乔澜不由得怔愣了几秒。
谢时安的嘴巴很浅,这么一会功夫,口腔里就汪出了浅浅的涎液。
透明的口水润泽过饱满的唇,眼看见就要顺着嘴角躺下来……
乔澜喉结一滚,生出干渴的感觉。
手指先脑子一步动作,指腹按在柔软的唇角,轻而缓慢地拭去滴落下来的涎液。
微黏腻的触感,在手指和唇角拉出几道银丝。
“窝、窝学不废……”谢时安仰头仰得脖子都酸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乔澜会忽然丢了魂是的,一直看着他发呆。
“呜、唔唔!——”
下巴上钳制的力道太重,谢时安稍一动,尖瘦的下巴就、被男人的指腹攥出红霞般的艳粉色。
乔澜机械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发音。
谢时安一听,懵了,怎么感觉和刚刚不一样。
他唔唔地暗示乔澜是不是说错了。
棒棒糖在高温的口腔逐渐融化,甜美的糖水划过少年的每一寸腔肉,谢时安没忍住,又偷偷嘬了口。
也不知道乔澜买的什么牌子的棒棒糖,竟然挺好吃的。
无意识的动作,又把棒棒糖含得小了一圈。
再吃下去,估计要被谢时安吃光了,乔澜无奈地分开谢时安的嘴:“我身上就只有一根棒棒糖,爱吃的话,下次我给你带别的。或者……你着急的话,等练习完了,我可以直接带你去我房间拿。”
谢时安轻轻‘唔’了声,示意乔澜快教吧。
不然他真的要吃完了。
乔澜托着谢时安的脸颊肉,暧昧急切地搓揉了几下:“舌尖再卷一下,吸一口气……发音的时候嘴巴要张开,把你的声音彻底放出来。”
他又讲了一堆术语,谢时安愈发听不懂。
有点着急,也有点生气。
怎么当个炮灰还要学这么多东西呢,员工手册上也没讲呀。
谢时安恼火了,不想再学。
少年皱着眉尖,含糊开口:“我不会,我不想学了。你一点也不会教人,晚点我让冯瑞帮我去找专业老师。”
乔澜拉住他的手腕:“好吧,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男人试着用手指攥住谢时安的舌尖。
一直都是那根舌头过分灵活,哪怕有棒棒糖抵着,也总控制不住爱乱动。
直到现在,舌尖被乔澜攥着,谢时安本能地想缩舌头,可怎么都做不到。
乔澜按得太紧了。
甚至在按压过程中,火热的指腹还碾着揉了几下。
细嫩水润的舌肉窜过一阵奇异电流,谢时安瞬间睁圆眼,睫毛根被泪液滚得濡湿。
在他不知所措地看向乔澜时,面前的男人也失控地盯着谢时安稠艳的唇色。
“乔澜……!”谢时安脖子酸了,微恼地瞪着乔澜,“到底还……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