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太过分……
乔澜克制着想把舌头抵进谢时安口腔深处的念头,最后只是轻轻蹭了下少年通红的鼻尖。
“不要怕,我就亲一口,你别哭,我不弄你。”
“但是和我结婚好吗,老婆。”
谢时安像是被吻傻了,顶着水汪汪的水红色嘴巴,眼神茫然地靠在乔澜肩头。
旁边的闫恪握紧拳,再次行使自己保镖大队长的权利。
节目组怎么可能会给乔澜这样的剧情安排?绝对是队长不要脸,自己擅自改戏份。
闫恪故技重施,想把乔澜也压回去:“这位病人看着比上一个更严重,我也把他送回去吧。”
说着,闫恪企图物理助眠。
乔澜接住闫恪的手掌,制止他想给自己一手刀的念头。
自我介绍道:“我不需要你送我回去,我病已大好,过两天可以就出院。今天的药和治疗,我也都吃完、做完了。”
闫恪怒道:“乔澜!”
对比暴躁大吼的闫恪,乔澜的表情要淡定得多:“乔澜是谁?我叫【乔什么乔】。”
他又捏了捏谢时安的手腕:“这是我老婆。”
多此一举的介绍,闫恪更想揍他了。
事已至此,导演早已放弃挣扎。
嘉宾全疯了,他就比嘉宾更疯。
导演在耳机里通知乔澜:“结婚。”
“你不是想结婚吗,那就和他在这里,给我结次婚。要热热闹闹、疯疯癫癫地结!”
导演破罐子破摔,一个个的,反正也不想搞高智商解密路线了,那就当癫公好了。看谁到时候癫得过谁。
乔澜巴不得听见这句话:“他们都没意见,我们就在这里结婚吧。”
讲话疯疯癫癫的,谢时安被抱得一脸茫然,但看见那么多人都在盯着他看,他尴尬地开始推乔澜:“你拿的是精神病患者的人设吗?”
就算是患者,那也不会见到个人就嚷嚷着想结婚吧。非要这么算的话,那一路走过来,会有多少人,队长要和他们每个人都结一次婚吗?
“是任务。”乔澜趁着没人注意,在谢时安耳边悄悄说了句。
谢时安不抵抗了,让男人牵着他的手,走得人群中间。
每个人的人设不一样,拿到的身份背景也有所偏差。或许乔澜真的知道一些关键秘密。
谢时安小声叫乔澜的名字:“那你一会记得和我分享线索。”
乔澜大大方方地将牵着的手展示出来,无比郑重地宣布:“这是我老婆。”
闫恪冲上前想理论,可看见谢时安羞耻得紧并起来的透粉双膝时,立刻收敛了怒意。他挤开群演病人,也站到谢时安身边。
闫恪:“我忽然想起,我也到适婚年龄了。赶早不赶晚,我今天也一起结婚吧。”
谢时安还有另一边的手腕空着,闫恪不客气地占据位置,势必要加入新郎的座位席。
乔澜淡淡地瞥了闫恪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
等转向谢时安那面时,又变成了那副亢奋的模样:“老婆好厉害,有很多个老公。”
周围的群演一脸懵,从乔澜跑出来,说要和谢时安结婚时,他们就不知道下面的戏要怎么走。
等闹了一阵后,一群人盯着漂亮的实习医生,一个个演技大爆发,自己给自己加戏。
闹着叫着说自己也有病,自己也要娶媳妇。
谢时安:“……”
“别、别挤我……”
实习医生跟个小蛋糕似的,被人挤来挤去,渗出的汗水都飘着一丝香气。
浅色雪腻的腿肉不知道被谁撞了下,登时出现一块显眼的红印。
乔澜和闫恪开始拦人,两人一个比一个块头大,往那一杵,把身形小巧的漂亮小男生团团围住。
群演npc如此痴狂,都分不清是在敬业表演,还是真的羡慕着乔澜和闫恪,也想靠近谢时安,享受和小男生亲密暧昧的接触。
病人休息区一直在大喊着‘我也有病我要结婚’,谢时安被这疯狂的场景吓得小脸煞白。
好、好可怕。怎么有人比他还要像恶毒炮灰啊!
乔澜抓起他的手,在谢时安的手背上,烙下一吻:“他们很热情,在真诚地祝福我们。”
手背一热,酥酥麻麻的电流感沿着他的小臂窜上去。谢时安下意识想横出另一条手臂,挡住起来的动作。
可他忘了,另一只手被闫恪牵着。谢时安这么一动,闫恪误以为他另一只手也想被亲。
湿哒哒的嘴唇印在谢时安手背,源源不断的艳红,像被揉碎的蔷薇花汁,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