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扣在他头上。
谢时安狠狠瞪商慕,只是他怕疼,眼眶里还氤氲着一层湿润的水汽。
“我不要!我才不信你。你出去。”
谢时安借题发挥,想把房间主人赶出去。
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来头,住得地方这么好,他已经闻到让他魂牵梦萦的宝物气味了。
就藏在他身后的柜子里。
味道比他在外面闻到的还要香、还要浓。
谢时安咽着口水,有点想扑进去吃。
好饿好饿,刚刚的花瓶根本没吸饱。
商慕一见到谢时安皱着眉尖,可怜巴巴地噙住泪,撞上自己眼神又闪躲,彻底笃定自己的猜测。
也不知道曾经是哪个不要脸的家伙,把人吓出ptsd。
谢时安在心里哼哼哼半天,发现这人还不走。
难道他表现得还不够凶,不够坏吗?脸皮怎么厚成这样,被骂了也不会摔门走。
可是这人不出去,他怎么偷吃?
【恶毒值上涨,当前恶毒值31/100】
谢时安还没笑,又出现下一条通知。
【系统】他不是什么佣人。他就是一直没露面的那个古堡主人
谢时安踩着人的脚,一哆嗦。
刚准备往回收,商慕却握住他的脚踝。
细弱的布料摩挲声,谢时安的裤腿被轻轻卷起。
商慕近乎窥视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时安的小腿。
好细。
或者说,有些羸弱。
的确是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娇气包。
也不知道是怎么从那些觊觎他的豺狼虎豹中活下来的。
“我刚刚的话又吓到你了?”商慕再一次道歉。
谢时安思考仅花了三秒时间,既然都惹了,那干脆惹个大的。
“你就是坏啊。三番五次吓我。”谢时安绞尽脑汁,又想了个更坏的主意,他抬脚。
毛茸茸的鞋尖几乎顶上商慕的脸颊。
谢时安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恶劣和玩弄之色:“你说怎么办吧,我鞋子被你弄脏了,你是不是得想办法帮我处理干净?”
他在四周扫视一圈:“这里好像没什么清洁工具,你下楼,找管家去要。”
谢时安装作不知道商慕的身份,继续把他当斐昀一样使唤。
“你反应很慢,真的超级笨。斐昀就不会这样,他做什么都很利索。而且不会问我奇怪的问题。”
商慕忍不住问了:“……斐昀,他很好?你是他带来的同伴?”
谢时安露出高傲的表情:“当然。这里的主人邀请我们来寻宝,而我……运气超级好,是他们特地聘请的。”
商慕没有拆穿他,反而追问道:“我做得很差吗?如果是斐昀……他会怎么做?”
这种事情怎么好跟商慕形容呢,每次那种时候谢时安都被伺候得晕乎乎,不是睡着了,就是在即将睡着的路上。
少年拧着眉尖,含糊道:“就是那样啊。”
他拖长音调,在扫到自己的鞋面上,计上心头:“就比如看见我鞋子脏了,沾灰了,就会帮我舔干净。”
谢时安一时嘴瓢,编错瞎话,刚准备纠正。
商慕却在思考后,恍然大悟般微笑:“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商慕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
还挺讲究的,隔着距离,谢时安也闻到了淡淡的檀香。
“味道不喜欢。”谢时安一脚踩在商慕的手帕上。
那上面也多了个小小的黑灰色印记。
谢时安是个麻烦精,一阵隔一阵的挑剔:“用你的衣服给我擦,那个料子好。不然我的鞋子会被你擦坏的。”
商慕兀自把谢时安的鞋子脱下来:“里面的袜子好像也脏了,先帮你擦那个。”
谢时安猝不及防地被人捏住脚心。
他怕痒,在足心被热温接触时,本能地想抽离。
不知道商慕是不是有抓兔子的技巧,轻松在谢时安身上一按,禁锢住了想跑的小男生。
商慕:“别乱动,不小心的话,你腿会受伤的。”
谢时安觉得这人坏透了,明明长着一张聪明人脸蛋,却总是装聋作哑,总是听不懂自己的话。
商慕又说:“看这,有一点灰。”他捏着自己昂贵的衣服布料,毫不在意地,把自己的衣服当做抹布。
谢时安并未感激他,他被捏得很痒,好几次露出丢人情态。
真的很坏!一点都没有眼见力。相比之下,斐昀就是好多了。
“要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