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跟着谢时安出去:“还是我来陪你吧。”
谢时安头大,他身上有斐昀给他的宝贝,要是真遇到危险,往人身上一贴,对方瞬间会被高压电流和神经麻痹素弄晕。
这是组织给斐昀用来保命的东西,现在全在他身上。
谢时安敢嚣张地说,论武力值,他可能打不过任何一个人,可要是开挂……
谁也不是他对手。
容洹这么跟出来,就有点碍眼了。谢时安顺手刷一刷恶毒值:“你很烦,你个子好高真的很讨厌。你低下头才准和我说话。”
容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真的答应了这个有些蛮横无理的要求。
他干脆蹲下来,单膝跪着,仰头看谢时安:“这样呢。”
谢时安被他宛如求婚一般的姿势吓了一跳。
今天不比昨天,整个古堡的暖气打得很足,谢时安今天是马甲配短裤的穿搭。
容洹半跪在地上,视线最先接触到的,是那双棕黑色的小腿靴。
再往上,是小短裤。
容洹脑子嗡嗡的,被疯狂窜起的热流、麻痹了神经。
大半身体被定住,僵直着无法动弹。
后腰很酥,热流带电一般,把他电得丧失思考能力。
腿真的好细。
近距离看,比昨晚要修长、皙白得多。
小腿靴口收得很紧,刚好勒在谢时安小腿肚肉最多的那圈。
卡紧的靴扣勒得那圈腿肉微微凹陷。
有点像柔软的云朵,容洹吞咽口水,生出想用手指戳一戳谢时安小腿的念头。
感觉会很软,可以把他整个手指吸进去。
和收紧的小腿靴相比,谢时安选择的短裤却异常宽松。
容洹笔直的后背,在潜意识中慢慢滑下来。
好近。
能看见一团白色布料。
柔软服帖,有一点凹陷,和谢时安脸颊的触感一样软嫩。
“这样勉强差不多吧,你再多跪一会,看我心情,我考虑要不要和你聊天。”谢时安对容洹的态度,并没有比对商慕好到哪里去。
谢时安傲慢地:“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我本来会在这里破解手记,现在要浪费时间陪你聊天了。”
经他这么一说,容洹心潮澎湃,真有种被奖赏了的快.感。
容洹对里面的事毫无兴趣,和谢时安聊天也是问谢时安本人情况:“你怎么和斐昀认识的?是不是他装得很好,才骗得你当他男朋友的?”
谢时安皱起眉,看容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笨蛋:“谁说我是他男朋友了?”
谢时安很不走心地:“我是他小弟。”
容洹根本不信。
早上谢时安下来时,似乎还记得昨晚被众人疑惑发问的事,一开始还装模作样,不要斐昀的伺候,做什么全自己动手。
结果没一会,谢时安弄得手忙脚乱,一头金发被汗水打湿,漉湿地贴在额前。
羞恼,尴尬,心虚,释然,理直气壮。
重新把照顾人的工作,转交给斐昀。
容洹想说,明明斐昀更像你的保镖才对。
但他记得谢时安不太待见他,这次福至心灵,没有反驳谢时安。
谢时安反正无聊,干脆从容洹这里套话:“你怎么会来的?”
容洹:“我父亲也死了,他以前和商慕的……”他顿了顿,“养父是好兄弟。所以我也收到了一份邀请函。”
原来是走关系的。
容洹又给谢时安提供了一条未知线索:“除了我,死去的邱栢也和商慕养父认识。另外几个,也或多多少有点关系。”
谢时安再问细节,容洹却含糊不答,说自己目前就知道这么些。
失去利用价值,谢时安后面十几分钟都没给过容洹好脸色:“你知道得也太少了。那你知道邱栢是怎么死的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邱栢是他杀,凶手说不定就在这群人之间。
谢时安绷了半天小脸,分析不出来。
容洹;“谁都有可能,最后一个下来的商慕。脾气很差的冼奕,昨晚他俩刚到古堡时,有过言语冲突。或者是……想独吞宝藏的人。”
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深意:“毕竟少一个竞争对手,少时候自己能分到的宝藏就多一些。”
谢时安后背一凉,怂怂地回到房里。
他扒住斐昀的手臂,吓得哆嗦:“容洹讲话好吓人,我感觉他像凶手。”
一旁的庄羽偷听到他们讲话,立刻提高音量:“听听,听听!谢时安刚刚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