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同学,忽然对着云珩的方向叫了声,还递过来一样东西。
云珩等了几秒,发现对方没有收回手:“我妹妹?”
云珩这古怪的反应,惹了对方一笑:“是啊,你妹妹不就在你旁边吗?怎么,你不会连自己妹妹是谁都忘了吧?”
话题中心的谢时安终于意识到,他们嘴里的妹妹似乎是在说自己。
他想辩驳,自己是男孩子,不是什么妹妹。
云珩却按下他蠢蠢欲动的手,笑着道谢:“好,谢谢你。”
谢时安感到自己腿上一凉,他有些无措,并着膝盖蹭了两下。
见鬼,他的裤子呢。
来之前他明明是穿着裤子的。
现在大腿一凉,又一热。
温热的大掌靠近,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云珩压低声音:“应该是世界规则修正,你扮演的角色和我扮演的角色是一对兄妹。现在……”
谢时安的裤子离奇失踪,换上了一身清凉的裙装。
笔直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轻蹭,摩擦出浅淡的粉色。
云珩眼睛一亮,真心觉得谢时安很适合穿裙子。
霍深在后面看*得冒邪火,他一脚踹上云珩的凳子。
云珩咬着呀,却懒得回头理他。
霍深又踹一脚。
在云珩扭头时满脸贱兮兮:“抱歉,我腿太长你有点挡道。”
这一闹腾,霍深忽然看见了谢时安身下的裙摆。
霍深骤然大脑宕机。
裙子……谢时安什么时候穿的裙子,他怎么不知道?是他没注意到吗?可是也不对啊,他来的时候,谢时安的衣服好像不长这样?
总不能是为了见他刻意换的吧?
这个漂亮的小瞎子室友,是不是能猜到他和霍白不算是一个人?
小漂亮或许有些贪心,觉得一个霍白还不够,想把他也拿下……
霍深反复纠结,可他对谈恋爱没兴趣,也不想给人当狗。
谢时安转过来,一张瘦尖的小脸上弥漫着淡淡的红霞:“你别动了,都是风。”
谢谢安耳根烧得通红,怎么会有霍白这么烦的人啊?
一直在身后乱动,带起阵阵凉风。
吹得他腿根起了鸡皮疙瘩。
谢时安一直尴尬地摁着自己的裙摆,生怕又忽然又起一阵更大的风,把他的裙边全都掀开。
霍深显然不像霍白那么好说话,但他能理解谢时安发脾气,毕竟这个小瞎子长得很漂亮,骄纵一点很正常,以前那些舔狗也很爱哄着他,把他捧到天上。
那谢时安怎么能只骂他,不骂云珩呢?明明那家伙还把手放在小男生腿上。
霍深咬紧牙关,越想越气:“那他也不能摸你。”
这可是霍白喜欢的人,虽说他和主人格不对付,但大敌当前,当然要一致对外。
霍深瞪了云珩,又瞪了樊晔。
两个男狐狸精。
云珩语气冷淡:“我帮我妹妹整理一下裙摆,你有什么意见吗?”
代入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谢时安也忍不住拽了一下云珩的衣袖:“喂……”
云珩别有用心:“嘘……”
他故意压低声音:“现在的时间线有些诡异,而且他竟然叫出这两个名字,应该是把我们当做了20多年前的谁……要是我们不好好遵守规定的话,可能会出什么岔子。时安,你穿裙子很好看,应该也不用穿多久,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的。”
云珩沉着地分析:“樊晔警官应该一早调查过这里的事吧?这栋教学楼在出去之后,是不是很快就被封禁起来?”
樊晔点头,他为了办这次案件,特地查了海江花苑之前的事。
“因为那次考试,学校无故失踪了很多人。无论是为了安定人心,又或是调查情况,封锁教学楼都是当时的最优解。”
谢时安:“那这么说是不是只要我们考完接下来的试,就能知道20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能弄清楚为什么我们会被卷进来?”
理应是如此,可他们几人动静太大,哪怕是在角落里也打扰到了别人。
刚刚分发试卷的班长,阴沉着脸再次到他们跟前,年轻的男生满脸阴郁,浑身透着说不出的古怪邪气。
“请遵守课堂纪律,否则我将扣光你们的平时分。”
霍深刚要反驳,你又不是任课老师,你凭什么扣光他们的分?
樊晔踹了他一脚,让他闭嘴。
霍深烦他们烦得不行,可脖子一扭,看见谢时安圆润的肩膀,蓦地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