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煜朝她吹了个口哨,跟个流氓似的。
“goodgirl。”
冉雾眼睫打颤,心也跟着一同颤。
天花板上的灯光太过刺眼,光亮洒下来,照亮了室内的所有旖旎春光。
陈司煜也不急着进去,而是大手一挥,先伺候她,目光盯着她的表情,将她所有的反应和微表情都收入眸中。
他忽然想起什么,笑了下:“怎么这东西还没用?那晚和我要套的时候,不是说要和别人一起用吗?”
他的目光攻击性太强,弄得冉雾不禁偏过头,不想看他,也不想与他对视。
可脑袋刚转过去,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攥住脸颊,他强迫她的脸朝向自己,迫使她看向自己。
“说话。”
陈司煜声音又低又沉,边进去边继续问:“怎么没用?是等着和我一起用呢?”
这个时候,冉雾已经没有回答问题的精力了,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身子紧绷着,有些不好受,但尾椎骨也有传来几分舒爽难耐。
待完全进去后,冉雾才松了口气,刚要开口,话语声零零碎碎:“你的……那盒……不也是……和我一起用的吗?”
卧室内水声乍现,屋内像在燃放烟花一般,到处都是噼里啪啦的动静。
空气中仿佛还冒着火星子。
陈司煜和冉雾此刻正在做的动作,相互都是负距离的接触到一起。
但双方的眼中都带着硬气,两个人都嘴硬地很。
“我?”
陈司煜察觉到她的夹紧,率先松口,浑话张口就来:“那种东西,我这辈子只会和你用,你不想和我用也行,那我就去做了结扎。”
冉雾听完这话,身子一哆嗦,脑袋差点没撞上床头,但幸好被他的手托住头。
进行这种事情的时候,一举一动都会引得冉雾肾上腺素飙升,她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夹得更紧了一些。
“啪”得一道脆响声。
是巴掌落在后|臀上的耳光声。
陈司煜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也被夹得难受得紧,声音也发紧:“冉雾,放松。”
但冉雾今晚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怎么可能会放松下来。
陈司煜见此情景,便把她抱起,边走边弄地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声音传来,浴室内很快就蒙上一层朦朦胧胧的白雾。
镜面上也笼罩着散不开的雾气,男人宽大的掌心忽然拍在上面,三两下拂去白雾。
陈司煜站在冉雾身后方,双手扶住她的腰,下巴朝着镜子点了点,动作没停的同时声音有些沙哑:“看镜子里面。”
冉雾费劲地睁开双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目光触碰到镜中的画面后,急忙移开目光,“陈司煜!把灯关了。”
陈司煜扯了个笑,并没有照做,并且开始睁眼说瞎话:“我找不到开关。”
冉雾咬紧唇瓣,等这股洪流下去之后,撑着洗手台的手忽然离开,说:“那我去关。”
“啧,”男人轻哂,一记用力,“关什么灯,我不允许。”
冉雾没绷住,腿差点没打弯栽下去,她有些委屈,声音中带着哭腔:“陈司煜!我讨厌你!”
陈司煜笑了,反问道:“讨厌我?”
冉雾点头:“你不让我关灯,我现在很讨厌你,很讨厌很讨厌!”
陈司煜也点了下头,跟个流氓混混一模一样,“讨厌我,我也不让你关灯。”
说罢,他带着冉雾走到热水下方,周围满是热腾腾的雾气,他害怕怀里的姑娘受凉,便顺手打开了暖风吹着,又将热水的温度调高。
无论如何,死活都不关灯。
陈司煜问了句:“还讨厌我吗?”
冉雾不吭声。
陈司煜喉结上下滚了滚,“成,不说话是吧?”
随后,一记力道涌向她。
冉雾也不装鹌鹑了,声音哽咽又带着刺:“讨厌!我讨厌你!”
陈司煜被她说讨厌也不生气,反而笑了:“成,那就好好看看你讨厌的人,是怎么,草|你的。”
话毕,他又补充道:“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
不知过了多久,冉雾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他身上,中间陈司煜给了她半分钟休息的机会,之后又走了进来,冉雾闭着眼蹙眉,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最后,原本在床头柜里好好放着的五片都用了,每个里面都装满了,最后的归宿就是被打了结扔进垃圾桶。
时间来到后半夜,冉雾没心思睡觉,身边坐了个大活人,正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