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跑来到这里主持公道。
原本追在裁判身后跑过来的队长看到max的脸,心头又咯噔一下。
max没有摸自己的脸,怕造成感染,不过根据经验来看,应该伤口不大。
在裁判问起时,队医还在往他脸颊上喷东西,max闭着眼睛回答:“20号绊倒了我,我倒地的时候和11号撞在了一起,就是这样。”
帕多瓦那边也不好过。两个伤员先后往巡逻车上抬。
第54分钟,帕多瓦被迫连换两人。
又过了1分钟,max贴着纱布回到场上。
这时候刚好是己方门将乔在发球。
‘刚刚发生了什么?’max虽然不知道过程,但是他确定自己将要做什么。
乔看到他回来,直接越过后卫把球分给他,max停球后,送出横跨半个球场的大范围转移,终点是蓄伏已久的队友布泽蒂。
布泽蒂卸球后迅速回传右后卫,右后卫横敲中路,中场马尔切洛·特亚已经冲到了那里。
特亚扛着人,脚踝一翻,把球磕给max。
max带球往左前方又跑了几米,己方队友已经有三个到了禁区。
他看着身前的两个对手,假装要向左传球,忽而又回拉,往右带球冲刺,晃晕对手的同时右脚一个兜射,球飞向布泽蒂的头顶。
布泽蒂头球摆渡!
特亚头槌!
“嘘!!!”边裁举旗吹哨。
max跪倒。
越位?越位!
‘这是决赛吗?或许是的,就像22赛季的那次德比,重要的转折点。谁赢,谁就是总冠军。’
‘看看那些球迷们,他们坚持到现在难道是为了等待第2名?如果我们只是第10名,那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我们现在是榜首。亚军比第3名更可耻,如果接受一次失败,那你很可能会迎来更多次失败。’
得打起精神。去寻找那种感觉吧,就假设梦中的决赛提前上演。
假设这是2005年。
还没有开始连做三个月的噩梦。
max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时,他摸着侧脸的纱布,已经下定决心。
场边,两队的教练还在激情指挥。
巴基恩手舞足蹈:“过了,马尔切洛回去!”
瓦雷拉双手窝成喇叭状:“收缩!收缩!米尔科回头,看弗朗切斯科的位置!!”
看台上的人也在发表意见:“有十分的不对劲。如果一直是以这种状态,他不可能进这么多球。”
“他明明有自己射门的能力,为什么光在那儿传球?球是不可能传进球门里的。”
“长时间在低水平的比赛中踢球自身也会受到影响。他的确应该回来。”
“他比夏天踢得更自信。”
“刚刚倒地那一下,是不是很疼啊?”
最后的最后,带着墨镜的寸头男人说。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