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倒腾了,揉个面下两碗面条,丢几根青菜打个鸡蛋再放几片腊肉,也够味儿。
宋泊进厨房许久,江金熙好奇着就也摸了进来,见宋泊挽着衣袖,手臂上青筋暴起正在揉面,他道:“你要亲自煮面?”
“上次没煮成,今日休息试试手。”宋泊说着,又使劲用掌心揉了一次面。
江金熙是京城人,京城位于北方,本就喜欢吃面食,听到宋泊这么说,他腹中的馋虫被勾了起来,“还要多久?”
“再半个时辰就能好。”宋泊答。
揉了面以后就要醒面,醒面途中还得继续揉面,一套流程下来时间可短不了。
江金熙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乖巧地搬了把凳子,坐在厨房内等着。
“你去外头看书吧,好了我唤你就是。”宋泊说。
厨房里烟雾缭绕可没什么好待的,待久了身上还容易沾上一股油烟的臭味。
“不,我就要在这儿等着。”江金熙不仅要等着,还有些蠢蠢欲动。
在第二次醒面的时候,他主动叫宋泊让他试试揉面。
这些简单的事儿他在京城从未做过,简简单单的揉面动作不过摁、抓、丢循环,却让他的胳膊酸了起来。揉面看似简单,其实做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累了吧,我来。”宋泊说。
“不。”江金熙一抹头上的汗水,坚定着要自己来。
都说了自己来这第二回的醒面、揉面,半途中让宋泊来这算怎么个事儿?
宋泊知晓江金熙的性子,他一旦认定个事儿便不会放弃,所以宋泊也没强行抢活,让江金熙完成了第二次醒面的过程。
尝试过一次以后,江金熙就收了那股好奇的心,面食吃起来好吃,揉起来太累。
第三次醒面完毕,宋泊先烧了水,随后丢了几块腊肉进去,听闻这腊肉还是江金熙做的,倒让他对江金熙又改观了几分,京城内的谦谦公子原来也乐意做些厨房里的活儿。
腊肉在水中翻滚着,香味渐渐冒了出来,宋泊将面团从盆里拿出来,直接拿着刀削着面团,一个个面片掉入锅中,宋泊手势自然,不像是第一次做刀削面。
面都削进锅里以后,宋泊等了一会儿,才把菜丢进去,又打了两个鸡蛋,放了点调味,等鸡蛋和菜熟了以后,便捞出来装碗中。
江金熙早就馋得不行了,面刚端到桌上,他就拿着汤匙舀起面片送去口中,果不其然被烫了个正着。
“你这般着急作甚。”宋泊急忙端了凉水来,让江金熙含着缓解。
江金熙含着水,两腮鼓鼓地眨巴眼睛,有些像小仓鼠。
过了一会儿,江金熙把水吐掉,舌尖上的灼烧感缓和不少,“这面儿真好吃。”
就算被烫着了,他也是尝着味了,汤头鲜而清淡,面有嚼劲,宋泊都能靠着这个手艺去北方摆摊子卖面了。
到时候宋泊去北方卖面,他就给宋泊管账。
听着江金熙的话宋泊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这大馋小子都被烫着了,还能夸他面好,真是让人怒不得。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指导。
下午,张福财准时来了村里,因着宋泊名声在外,在村里头随便抓着个村民一问就能知道宋泊家位于哪个方位。
因为宋泊订了个十二人的席,再加上宋泊家中碗筷不够,张福财就拉了辆牛车来送货。
“宋公子,出来接东西了。”张福财站在院门外高声叫喊着。
宋泊和江金熙听着声儿从卧房中出来,张福财身旁还站着个中年男子,应该是从喜春楼拉出来的厨子,用来招待客人的席面儿当然要现做,哪儿有让客人吃冷菜的道理。
“张老板可准时了。”宋泊拿着碗筷往厨房里走,不忘与张福财搭句话。
“那自然。”张福财鼻孔朝天,自豪道:“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个信用。”
厨子进了厨房以后就开始着手做菜,宋泊坐在厨房内的小木凳上,把借来的碗筷通通洗过一遍,由江金熙领着张福财去参观了下卧房。
“这房子搭着确实不错。”张福财抬头环顾四周,两个屏风恰到好处地将房内分开,只不过这屏风是画字结合,画画得不错,字却不如宋泊字的一根毫毛。
张福财本来想问江金熙怎么不让宋泊题字就好,但想着上次在喜春楼宋泊都快把眼睛眨抽筋了,便歇了这等好奇。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可别一来把人家的经直接撕了。
客人一个个来了,李五记着宋泊说完看李会书的功课,就带着阿篮和李会书提早一个时辰来。
远远的,宋泊便瞅着高个子的李五,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