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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再跟我邪恶金毛玩抽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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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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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对人之命运施以分割,是否任其左右。】

“没有人选错的情况下,胜者可以把问题交给一位玩家回答吧。”赤井秀一抬起头来,看向银发的女人,“库拉索,你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吗?”

“这副牌的问题有这么怪吗?我之前怎么没感觉。”宾加自言自语着。

大概是因为跟一群不正经的人初次玩这个游戏时,那群家伙尽回些曲解题目和混不吝的答案吧。但此时他们似乎已经失去了那种看什么都好笑的氛围了。

“倘若命运分割……即使予以抗拒,真能得到好结果吗?”库拉索用了一个反问句回答了这个问题。

组织使她的记忆与过去断联,构想里的反抗不会给一个渺小的个体带去任何好处,即使她从始至终都是朗姆手里最看重的心腹,也不是什么不可舍弃的棋子。

“唉下一张吧,都什么有的没的。下一张我抽,莱伊你最后。”宾加挠挠脑袋,毫不犹豫地欺压了后来的人,抽出一张牌。

“星星……我记得这是在……”

两个人同时伸出手去,库拉索和莱伊的手指却按在了不同的牌上。

墨绿色眼睛的男人按着牌将其移到边缘,然后缓缓翻开。

星星。他拿到的是正确的牌。

那么库拉索手上的……女人使牌翻面。

【若早有不公,受人驱使,是否高歌至死。】

一只云雀印于左上。库拉索默看着它浅蓝的尾羽,表情依旧冷然。

“鸟儿就是鸟儿,贸然舍弃求生的状态并不理智。”

她算不上被人胁迫,只是自己步入其中,与想利用她的人一拍即合。虽然现在他们已经做的过了头,她对未来的考虑依旧该持保守意见。

生存应当优于一切,不是吗。

“你来,莱伊。”

牌堆被推到墨绿色眼眸的男人手边,赤井秀一刚将牌上的图案展示出来,产生点动静的库拉索就意外撞歪了桌子。

哗啦啦,静置的牌纷纷落下,唯一一张正面朝上的牌落在她手边,细微的折痕贯在花萼之间。

【若有生命之界,是否携花涉入其中。】

又是那张牌

她突然站起身来。

“洗手间在哪,我去一趟。”

“在那边,推开门右转。”宾加几乎无法绷住自己的表情,在库拉索的脚步声在走廊远去后立刻站起身来跟上。

“你过来干什么,又有你的事了?”他转头对同样跟在他身后的莱伊不满地进行驱赶,但赤井秀一只是摇摇头。

“她太不对劲了,说不定是谁假扮的。”

“我能认不出她是不是本人吗?”

正是因为知道这就是库拉索,他才有意忽略那份异常直到现在。可女人似乎也无意遮掩了,从她问出洗手间的位置开始,就已经昭示了她的状态。

她的记性一向好极了,怎么会来得迟,怎么会选错牌,怎么会记不住屋里的路?

于是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洗手间,推开了那扇没关好的门。

他看到了。

红色、蓝色、白色、黄色、绿色。

五张半透明的色纸划开在库拉索的手中,女人似乎很专注,诧异地转头目视他们的到来。宾加扯了扯嘴角,尽量用了诙谐的开篇方式。

“你这是在作弊吗?”

库拉索放下了手里的五色纸。

的确是在作弊。

她不是因为那几个莫名的问题就产生什么情绪想要逃避,只是因为她觉得如果自己依旧保持什么都记不清楚的状态,那个记忆纸牌游戏是玩不下去的。

她还想在这里待一会儿,或许能想起来点什么。

所以她才躲起来,拿出现在她必须随身携带的东西——用这个实验为她设置的开关打开她的记忆,好等下对那些图案记忆得清楚一点,即使擅自这么做是违规的。

但这恐怕不是随便能跟别人说的事情,一般人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人的记忆能通过视觉进行控制。她便顶着两人的视线放回了色纸,推开宾加往外走了。

“等等。”果不其然,宾加抓住了她的手臂,他们长得差不多高,宾加却从来没有这么用力地展现自己的强硬过,留着一头玉米辫的男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点狠厉,但昔日的朋友似乎并不打算回答他什么,挣开他便走了。

“库拉索你给我说清楚,你现在这副样子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他接连迈步追上去喊,却没有敢再贸然拽住她,赤井秀一也早先一步站在了女人去往门口的必经之路上,神情严肃。

“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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