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他在一个早早等在那里的男人说了一些话,两人交换了什么东西的时候。
于是尾随者在苏格兰离开之后立刻上前堵住了那人。
“喂,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被堵住去路的男人有些紧张,皱着眉头问:“怎么,你也要买吗不买就别影响我做生意。”
“什么生意?”
“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别问行不行。”
“啧。”尾随者不爽地抬了抬下巴,“那就给我也来一份,跟刚刚那个男人一样的。”
看那袋子也不大,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吧
但他的确没想到递到他手里的是一袋临期猫粮。
“干嘛?都说了临期也没问题的,你要是也嫌弃就回去跟那帮宠物店的扒皮买啊。”男人恶狠狠地瞪他,但随即被对方脸上更可怕的神情吓退。
“没没事我就先走了。”男人脚底抹油速速溜之大吉。
尾随者顺着苏格兰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还真的在他安全屋附近的巷子里看见他在那里喂猫。
不是,苏格兰他有病吧?搞这么神秘,结果是喂完鸽子去喂猫?
过于有生活情趣的苏格兰威士忌先生将多余的猫粮塑封在袋子里,本背着他的男人面向了跟踪者,于是他赶紧藏到暗处。
随即苏格兰就进入了他的安全屋,看不见情况了。
“啧。”
宾加黑着脸啧了一声,他一路追着苏格兰的踪迹只是防止他逃跑,也便于自己到时候确定位置捷足先登。不过看一路上的情况,得到苏格兰这边消息的人好像不少。
走在同一条路上的同行总是更容易注意到彼此的,唱片店附近有一个,餐厅里有一个,广场的树后有一个。宾加环顾四周,光他看见的就有很多面孔了。
这与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照理说决定清除的成员都是越快解决越好,他还从来没见过这种Boss规定了起跑线,在那之前不能杀的游戏。
是苏格兰身上有什么特别的,还是乌丸莲耶决定借这个机会实施什么计划。
是这里的别人都不知道,还是就他一个被瞒着?宾加心情更不好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是他先抓了人就是他胜利,后天的零点钟声一敲响,狩猎游戏就开始了。
隐于暗处的尾随者们纷纷露出阴恻的笑容,没有人想放过一样轻易立功的机会。即使看出了这是一片人为的狩猎场,但观众还是会为胜利的那一方喝彩下注,不是吗。
黄昏渐渐笼下,苏格兰没有点上灯。
他在摆弄自己的手枪,他将那随身的武器拆碎成零件,然后又慢慢地拼装起。每一个部件回归原位,扳机也顺滑灵活,然后他拉出了弹匣。里面的子弹是满的,但他又一颗一颗取下,一颗一颗重新装填。
最后他将沉甸甸的武器握在手中,为他擦上松油,再次检查。
屋外的鬼魅随着降临的夜幕暗中涌动,躲藏在风声鹤唳的树林中的野兽缓缓喷吐热气,小屋中独自驻守的猎人默默站到了窗前,端起了他自我防卫的枪。
*
“哈——~”坐在工位上的萩原研二伸了个懒腰后,捶了捶自己的后腰。
最近的米花还真是和平啊,没有爆炸,没有大型抢劫,也没有什么威胁警视厅信誉的危机。真好——
等等。
萩原研二警觉,直起身子。
一般说完这种话之后,好像就会出事了。
他转头向办公室里的座机,它没有突然响起来。他拿出手机,很好,也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短信。他又检查了传真机、办公室门缝、桌子底下,没有犯罪预告,什么都没有。
太好了!真的没出事。
他抬起腕表来看,现在是下午七点五十九分,要问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关注时间,那是因为
秒针与分针重合之时,办公室的角落突然有个人举起双手站起来大喊:“放假啦!!”
“渡边,你今天留下来值夜班!”办公室的门突然大开,他们组的组长威严地站在门框旁,姓渡边的新警员看着组长的黑脸默默僵住,放下欢呼的双手小小声答:“是、是,组长”
没错,明天开始是法定节假日,还是相当难得的连续三天以上的假期。
萩原研二笑意盈盈地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想着新人怎么还跟上学的学生一样,还好巧不巧被组长抓了个正着。
这下被迫加班,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也还算能理解吧。他背起包,朝门外走,还跟脸上挂着面条泪的渡边小警员挥了挥手。
毕竟他刚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