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托起她的脸。
指腹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什么珍贵的宝石。
“看着我。”他低声说。
栗子呼吸一窒。
他的目光温柔又炽热,带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她下意识地靠近了一点,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迹部靠近,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而缠绵:
“One half of me is yours, the other half yours — Mine own, I would say; but if mine, then yours, And so all yours.”
(我的一半属于你,另一半也属于你——本是我的,但如果属于我,就等于属于你,所以我全属于你。)
“栗子。”他嗓音低沉,眉眼柔得不像话。
“我,是属于你的。”
“我的未来,也是属于你的。”
我爱你,就如同,你爱我一般。
*
……
“……栗子?”
有人在叫她。
“栗——子——”
“……嗯?”栗子终于回过神来,茫然抬头。
坐在对面的黑川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这不是第一次了”的无奈:“你刚刚盯着果汁发呆都快十分钟了,好几次叫你都没听见。”
“诶……抱歉。”栗子抬头露出一个心不在焉的笑容,戴着戒指的手慢吞吞搅着杯中果汁。
“唉……”她轻叹一声,带着明显的沮丧。
京子见状,忍不住关切地问:“是在烦恼什么事吗?”
“唔……”栗子摇了摇头,语气有点泄气,“也算吧。”
又一声叹息落地,果汁都快被她戳成漩涡。
“你不是才订婚吗?”阿花盯着她,语气嫌弃中带点担忧,“你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订婚一个月的幸福脸’。”
阿花不提还好,一提栗子的表情立刻更加沮丧了。
订婚——
他们确实是订婚了没错。
U17世界赛结束后,她和景吾去了国外。
他飞速跳级进了大学,她则按部就班读完了三年。
毕业那天,他就像说好的一样——干脆利落地求婚。
蓝宝石戒指璀璨夺目,闪得她差点睁不开眼。
紧接着就是父母见面、宴请亲友、订婚仪式……一切顺风顺水,连她爸妈都神奇地认识瑛子阿姨?(这个先放一边。)
但问题来了。
从订婚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睡在同一张床上……
景吾他居然、居然——
什么都没做!
好吧……严格来说,也不能说“什么都没做”。
亲是亲了,抱是抱了,某些部位也……咳,总之进度条已经跑到百分之七八十了。
可偏偏就是差临门一脚。
这“一脚”不但没跨过去,甚至每次都被他理智喊停!!
——“早点睡。”
——“我去洗个澡。”
——“别动。”
栗子:“别动你个大头鬼啦!!”
她真要疯了。
她原以为是他太绅士,太理性,太尊重她的想法。但现在她开始怀疑自己了。
“是我不够有魅力吗……?”她喃喃。
“诶?你说什么?”对面的黑川花正喝着咖啡,险些呛到。
“没、没事……”栗子连忙摆手,表情却藏不住心虚。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蓝宝石戒指,一看就写着“迹部景吾”的名字。
……但最近几天,她看着这戒指,怎么都有点烦人。
不会等他们回到英国之后……还是这样吧?
她脑中浮现出未来五年“纯洁同居”的恐怖场面,整个人都蔫了。
又是一声长叹:“唉……”
京子看她脸色不对,担忧地开口:“栗子……”
栗子回神,强行打起精神,扯出笑容:“对了,京子和阿花最近怎么样?”
这种私密的烦恼,根本说不出口啊!!
京子见状识趣地顺着转换了话题:“我这边的话……纲君最近回意大利了,下周才回来。”
“是吗……”栗子点点头。
“我和了平约好了周末去游泳。”阿花一边搅着咖啡,一边斜眼瞥她,“对了,你和迹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