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这个周五之前我会处理好。"
"难得他来纽约演奏,不要出差错。"严冽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
"是。"严希拿着衣服走过去。
"老爷子会去吗?"
"嗯,严先生答应了。"严希把衬衣展开,递到他身后。
严冽侧身穿袖子,顺便看了她一眼。"你说服了他?"
严希眼眸低垂。
"我没责怪你,不用这么紧张。"严冽穿上衣服,严希绕到他前面,帮他系扣子。严冽低头看着她,轻笑。"你和我越来越疏远,反倒跟他亲近起来。我听本恩说,就连他不肯去医院定期检查,也是你用绝食的方式威胁才肯去。"严冽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怎么不见你用绝食来威胁我?"
严希被迫看着他。"你不会接受这么幼稚的威胁。"
"所以,连对我撒娇的意愿都省了。"
"我没有对你撒娇的资格。"
严冽听她这么说,微微一笑,圈住她的腰,把她搂近。"对主人撒骄也是宠物的职责,你对我又恭敬又谨慎,完全失去了宠物应有的可爱模样。"
"时间不早了,今天上午还要与白宫官员会面,我们不能迟到。"
严冽看着她的眼神少了几分趣意,冷峻而危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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