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冽房里的大,两个人挤在一起,没有可以保持距离的间隙,所以,只能听凭身体贴靠在一起。
“这里怎么有道伤疤?”严冽碰着她背后一个位置,不悦的蹙起眉。
严希看不到背后,而且也不在意。“不记得了。”
严冽为她淡然的语气很不高兴。女人爱惜自己的身体应该像爱惜生命一样,可是她竟一点也不在乎。“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丑?”
严希心里一刺,眼底映着深不见底的悲戚。
其实严冽也知道,每次有任务,她总是抢在最前面,做危险的事,几次差点丢掉性命,受伤不过是小事。
他希望他的小猫无忧无虑,在他的呵护下平平静静度过这一生,但那终究只是一个幻想。她为自己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她会坚强的走下去,而他,只会静观,不会插手。
她会怪他无情,怪他残忍吗?
“沈醉那儿应该有去疤的药,让她想想办法,对着一个满身伤疤的女人,只会让男人败兴。”
他不仅嫌弃她的不洁,连她的身体也开始厌倦了……
严希的头低了几分,这个角度,严冽不会看到她的表情。“我会小心。”
满床的玫瑰,艳丽而妩媚,却让她联想到枯萎与破败。
严希想起她和严冽的初夜,想起他在发现她非**之后绝然离去的身影,那是她美梦的终点,恶梦的开始,延续至今。
如果那一次,她呈现给他的是完壁之身,是否,他们会有不同的结果……他承诺过的婚礼,洁白的婚纱,闪耀的戒指……她会不会拥有一个令世人羡慕,嫉妒到发狂的幸福婚姻……
如今,这些她只能在梦里想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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