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那不是她的丈夫若离,还会是谁?
待那身影逾墙而过,夕颜这才追了上去。
然而,她一道屋顶上,便见那身影依旧远远地去了,正是极地的方向。
夕颜脸色骤变,泪水一下子涌了上来,却还是拼命地忍着,幻成了一道白色流光,混入呼啸地寒风中,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然而,她并不知道,她刚刚一走,方才那来禀告琉璃和汐浅夏却极地的侍卫已经被一刀处决了。
宫内,毛球管家一身白袍,白发苍髯,却怎么都不见平日里那道骨仙风,而是一脸的凌厉和阴鸷,手中握着一把银白大刀,刀上尽是血迹,脚下躺着的是已经凝固成冰的尸体。
“这件事情到这里,再有敢议论半句者,死!”毛球管家厉声,冷冷将侍卫和婢女一一扫过。
众人皆低下头,满腹的狐疑,却什么都不敢说。
毛球管家几乎等同于圣君的代言人,除了傒囊少主,没人敢不从。
“听明白了吗?”毛球管家又是厉声。
“是!”众人齐声。
“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懂了吗?”毛球管家说着,大刀一提,横扫而过,最后面的两个交头接耳的婢女瞬间“嘭”地一声,扬倒而下。
“明白了!”众人的声音都颤了,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
毛球管家又看了众人良久,才冷冷道:“都散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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