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怎么觉得别扭,这种别扭还让他有些,有些莫名的焦躁。
“说说吧,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朋友邀请,来散心的。”
森鹿深嫌弃地哼了声:“你散得哪门子心,我看见你才要散心。”
顾皓临抿唇笑了笑:“那正好一起?”
森鹿深忍不住捶了下他的肩膀:“谁要跟你一起啊!”
“嘶······”顾皓临倒吸了口凉气,森鹿深忽然愣住了,下意识地轻轻抱住了他受伤的手臂,语气不觉间都温柔了很多:“对,对不起嘛,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如果想继续散心还可以多来几次。”
“你!”顾皓临根本不值得同情!
副驾位的陈娜和诺亚对视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顾皓临的原本的圆寸有些长了,他又疏于打理,有有几捋发丝落在额前。午后的光影正好投射在他眉眼深邃的脸上,柔化了些许棱角。曾经紧实有力的手臂也变得有些软,有一种乖乖的可怜感。
不知道为什么,森鹿深突然想起了床头的那只狼犬抱枕。因而来医院挂号、排到就诊,折腾到了下午三点多的烦躁,开始很明显地从心口抽离了,以至于他几不可察地微舒了口气。
可那大夫盯着顾皓临半天了,就是一言不发,搞得森鹿深都人心惶惶的,顾皓临这一摔不会真的摔出什么大病吧?
就在顾皓临也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候,大夫终于开口了:“你是顾皓临吧?”
顾皓临蹙了下眉:“不然呢?”
“我是林浩呀,你还记得我嘛?”说着,他拉下口罩,露出一张圆圆的憨厚脸。
顾皓临对于林浩并没有什么记忆点的长相努力思考了很久,还是放弃了,不过,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似乎有点儿印象。”
林浩一听,眉眼喜滋滋地挤成了一条缝:“我就知道,你肯定记得我!老大。”
“老···大?”看着身材圆圆胖胖,脸更有中年男人随便感的医生,顾皓临抽了抽嘴角。
森鹿深也撇了撇嘴角,顾皓临果然不是个好东西,这么大年纪的人都欺负。
林浩虽然有点儿奇怪,但看病、办事还是很靠谱的,看诊拍片再复诊非常麻利,剩下的就是拿药了。诺亚倒是积极地想帮忙,但顾皓临是他认识的人,森鹿深只得拿着单子去跑科室了。
这正中陈娜下怀,林浩本来想和顾皓临好好聊聊,都被三言两语挡住了话头,问起了关于森鹿深的事儿:“你们俩是大学室友嘛?”
顾皓临淡笑了笑:“我倒很希望是。”
“那你们?”
“我是他社团部门的新成员,算是,刚认识的朋友。”应该算是朋友吧?反正森鹿深也不在这。
陈娜眼睛转了转:“我看不像吧?”
“啊?”顾皓临有些尴尬地抿了下唇,正不知道该说什么,陈娜声音却突然拐了个弯儿,“你是追着小鹿来的吧?”
顾皓临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陈娜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你知道的吧,我们家小鹿其实喜欢男生奥。你在我面前不用害羞哈。”
嘴角抽了抽,顾皓临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怎么能水灵灵地就说出了森鹿深的性取向呢,他,他还没做好准备啊,啊,不是也不是准备,就是,“我,我没害羞。”
草,这说得什么话啊?
“你害羞什么啊?”
“啊?”顾皓临有些慌张地抬起头,正好看到森鹿深一脸狐疑地表情。
陈娜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上前冲森鹿深笑了笑:“没什么啊,闲聊而已。”
森鹿深更狐疑了,不过他警惕地瞪了陈娜一眼:“当着我朋友的面,别乱说话啊。”他和顾皓临应该算朋友吧,就算不算,他也得配合自己演戏,否则,否则,就不管他了。
顾皓临一愣,原来,他那天没生自己的气,还把自己当朋友了吗?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笑,下一刻,就挨了森鹿深一巴掌:“傻笑什么!”说完,他侧脸在他耳边磨了磨牙:“回去再跟你算账!”
回去,回哪儿去?顾皓临有些疑惑,剩下的就是满心期待了,会是他的家吗?
森鹿深想得是,真烦人,顾皓临是轻微骨折,但需要戴关节支具,现在总不能把人丢在医院吧?更何况,顾皓临算是来找自己的,那多多少少算是有点照顾责任的,这很正常吧?
在心里乱七八糟地问了自己好多问题,到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
离开医院的时候,顾皓临加上了陈娜和林浩的微信,一个是森鹿深的好朋友,一个可能会揭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