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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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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垃圾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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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海莉可能早就失去了耐心。

她深吸一口气,把酒杯放在吧台上,轻轻转动杯沿:“卡弗利先生,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刻意导致你的损失,我已经从tp证券离职,如果不是遇上一些糟心事,我早已经代你抛售股票,而你将赚得朋满钵满。”

“但事实就是我亏损惨重?”亚当语带嘲讽。

海莉咬住下唇,没有立刻反驳,只是低声说:“市场随时在变,人也一样......”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愿不愿意听听我的故事?”

亚当没有马上回应,他偏头看着海莉,最终,他抿了一口酒,用咳嗽掩饰了烈酒刺舌的冲击,算是默认。

蓝调乐手的吉他声在昏暗角落缓慢流淌。

“我出生在南斯拉夫,”海莉轻声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过世了。”

她向来擅长于给自己编造故事。

以南斯拉夫的现状,谁都分不清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海莉认为有必要给自己塑造一段良好的身世背景

——她深知即便是死去的高官,也比死去的工人要好得多。

她一边喝酒,一边侃侃而谈。

在海莉的故事里,七十年代的贝尔格莱德郊外,白色洋房的花园里还留着园丁栽种的欧丁香味。那时海莉总在晨光中数着旋转楼梯的大理石台阶,家庭教师教她背诵布莱希特的诗,厨房飘来黑森林蛋糕的焦糖香气。

直到有一天,载着卡拉季奇部长的黑色轿车在萨瓦河畔打滑,一切仓皇结束。

扬娜改嫁的速度比报丧的乌鸦更快,很快,她嫁给一名美国海军陆战队军官,带着拖油瓶漂洋过海来到美国。

她们家庭的环境时而好,时而坏,这取决于扬娜身边的男人的经济状况。最坏的时候,她们挤在布鲁克林的贫民社区里,最好的时候,也曾经居住在相当不错的高级公寓中。

海莉从小就展现了异于常人的天赋。

她智商出奇的高,仿佛是一家人的总和,再复杂的数学题在她面前也不存在任何问题。17岁那年,海莉同时被七所顶尖高校录取,其中mit给了她全额奖学金。

“我不是个坏人,卡弗利先生。”她轻声道,再次睁大她那双大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她把已经快见底的酒杯往亚当那边推了推,示意他快喝。

该死,她那双眼睛像深邃的大海一样,澄澈却又暗藏涌动,顷刻间就令最老成的舵手迷失方向。亚当被那道目光笼住了心神,不由自主地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那烈酒顺着喉咙灼下,一股热流升腾到脑海。

海莉看到杯子空了,站起来用俄语又管乔治又要了一杯酒。

俄国佬很会调酒,保证能灌醉一切拍着胸脯说自己千杯不醉的好汉。

“我只是太急于挣钱了,为了能让我的家庭过得更好,也许你会觉得这不值得,但……我非常努力,努力去改变现状,所以我去了那家公司,给你打了那个电话。我该怎么感谢你呢?你给了我这样多慷慨的帮助,我却因为那该死的——”海莉终于掉了一滴眼泪,晶莹剔透的泪水,珍珠一样,从雪白的贝壳边缘溢出来。

亚当措不及防被泪水砸中,大脑一片混乱。

“你喝醉了。”他试图去拿她的酒杯,“我……不是。”

海莉轻笑一声,伸手将酒杯又拉了回来,亚当被她扯的不由自主靠近了些,这样近的距离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脸上。海莉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若有若无的阴影。她的手轻轻拨弄着酒杯,指尖沿着杯沿滑动,动作缓慢。

他脸上浮现出红晕。

海莉从来都知道男人的弱点在哪里。

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也最容易被自己智商所欺骗——他们不认为自己会被骗,所以他们更容易被骗。

吻,或陷阱?

海莉靠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觉得……我为你推销那支股票,只是为了获得抽成吗?嗯,也许是。但对我来说,你其实很特别。你并不是随便就能蒙骗到的人,我以为你会认为我很懂你……”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的立场,就不会——”

亚当原本还想再度指责,但看她那副楚楚可怜、近乎掉泪的模样,顿时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对方可是刚刚在自己面前落下了真实的一滴泪,那泪水似乎还烙在他脑海里,叫他于心不忍。

海莉猛地倾身靠近,距离只剩下咫尺。亚当甚至能看到她唇边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像一把被拉满的弓,箭尖直指他。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拉紧,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几乎失去了节奏。

威士忌的酒味越来越重,酒吧里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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