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知道,她根本那么干脆地走人吗?
几秒后,海莉迅速坐直了身子,拨通了一个新的号码。
拜海莉过目不忘的好记忆所赐,她还能记得亚当的电话号码,真是谢天谢地。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海莉将嘴角弯出一个自以为甜美无害的弧度,尽管对方看不到,但她相信这刻意拗出来的语气已经能够传达足够的诚意。
“卡弗利先生?”她轻柔地开口,声音像浸泡过蜂蜜的斯里兰卡红茶,“是我,我是海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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