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e)拿到风投资金后发布了navigator浏览器,整个互联网股票都因此而疯长,明年他们就要上市了。而你的novamind,是目前少数几家能优化数据压缩和信息流算法的公司之一,你竟然不抓住这个窗口期?”
“我们现在的重点不是讨论这个!”
“我们的重点当然是这个!”海莉抬高声音。
“你到底要说些什么?”
“我在和你探讨你的公司,先生。”说到这里,海莉的语速渐渐慢了下来,她不再担心对方的态度了,她抓住了很重要的东西,“现在用户上网还在用拨号网络!56k的调制解调器慢得要命,下载一张图片都要等上很久。而你的技术能优化数据传输,让网页加载速度提高30%,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电话那头的亚当沉默了几秒,语气比刚才低了几度:“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压缩率是30%?”
“我都说了我研究过啊。”海莉耸耸肩,语气里透着点理所当然,“对待客户,我一向是相当认真的,你们的技术论文去年就上过siggraph(计算机图形学顶级会议),你们的算法基于lempel-ziv-welch(lzw)压缩改进,结合自适应哈夫曼树优化,这在数据压缩领域几乎是独一无二的。”
亚当呼吸一滞。
“你或许觉得我是个骗子,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海莉在电话那头缓缓道,“我也是最了解你的陌生人,卡弗利先生。我像你自己一样清楚你在做什么,如果不是因为我选择了另外一条路,或许现在坐在你那个位置的人,是我。”
“听着,”亚当的声音透着几分恼火,“你不用在我面前摆出一副专家的样子。你也不过是在华尔街那家卖垃圾股票的公司待过几个月而已。”
“那又怎么样?”海莉将电话夹在耳朵下,“我至少学会了从富人那里赚钱,而不是同你一样把自己的财产随便扔给一个女人打理,并且,你并没有对这笔钱做财务分离。”
亚当:……
他快要被这个女人气疯了。
“这就是你说的道歉?”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手指仍然没有任何动作。
“当然不是。”海莉笑了一声,“在与你通话之前,我的确想过这番对话的主题是道歉。不过现在情况变了,看起来你的资金很紧张,小心你的服务器永远停留在上个世纪。”
亚当的呼吸猛地一顿。
海莉想象着他此刻气急败坏的模样,微微眯了眯眼睛。
“我可以帮你。”海莉忽然说。
“帮我?”亚当冷哼。
连篇的鬼话,一句接一句,她还真是个天生的敲诈天才。
“是,帮助。听起来你的公司陷入困境,想必也没有钱请到专业的投资顾问,我可以免费为你提供服务,不收取任何费用。”海莉说道,“撰写商业计划书,整理财务预测,协助你找投资人,你现在请一个专业顾问团队,至少要花掉十万美元。但我可以帮你,当作是对你之前投资失败的补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海莉无聊地用鞋面踢开地上一颗小石子。
“你以为投资人会自己去寻找好的创业公司?大错特错,卡弗利先生。像novamind这样的初创公司,在硅谷至少有五千家,没有人会主动来找你,除非你让他们看到你的价值,你当然是有价值的,但novamind的技术并不显著,对不对?”
通话里一片寂静,只有电流的嘈杂噪音。
“如果你仍然不相信我......”海莉抬起头,仰望着眼前这栋三层高的建筑,它外墙刷着浅灰色油漆,窗框已经有些老旧,门口竖着一个小型招牌,上面列着至少四家公司的名称。
“我现在在novamind楼下。”海莉说。
亚当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太平洋时间22:10分。
“waitwaitwait.”他叉着腰,晕头转向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你在硅谷?”
“是这样没错。”
“你——”亚当一时语塞。他握着电话,指节泛白,眉头紧皱几乎要把手机捏碎,“站在那里不要动,我现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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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说清这场戏剧性的发展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太平洋时间晚上十一点三十分,瑞安推开自己不到八平米的办公室门,走进这个塞满二手家具和咖啡渍的创业据点。他的合伙人已经在里面等着,而他们即将见到那个传说中的女人——华尔街“诈骗小姐”。
扪心自问,尽管心底藏着一万个戒备,但瑞安见到诈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