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金运转开始,esf交易团队的每一个小组都在盈利。
到了六月,他们的收益率已经接近40%,跑赢了市面上99%的对冲基金。
海莉一向偏爱数学,她甚至可以说是市场中最擅长这个游戏的人之一。
但她并不是个数据至上的绝对信仰者。她潜意识里认为市场不仅仅是计算机代码,然而她也无法否认——他们所做的事情,的确是伟大的,所以她在这半年时间里也坚定不移地执行着从兰利那里学来的策略。
可问题是,只有她在亏钱。
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23:00,总部员工已经走得干干净净,而海莉和伽玛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纽约时间晚上20:30,上海和香港开市。
海莉如今负责的正是对部分亚洲市场(非东京)的债券套利。
“这不应该。”海莉焦躁地皱眉,“即便策略在全球市场上都有效果,但是,在亚洲,它就是失效的,你必须承认这个事实,伽玛。我们已经调整过很多次模型,但收效微乎其微。”
“但我们找不到失效的原因,海莉。”伽玛很认真地说,“没有证据证明它是错的。”
“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它是对的,它一直在亏损!”海莉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屏幕上惨淡的盈亏数据。
办公室里只剩下计算机风扇的低鸣。
伽玛迷茫地看着她。
“算了。”海莉说,“不能指望你,我会来搞清楚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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