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了。
自此太子之位空闲,剩下的几个皇子斗的头破血流,但皇帝却迟迟没有立太子之意。
摄政王萧烬,乃是皇帝的亲兄弟,与皇帝情同手足,皇帝刚登基时,有大臣暗暗上书,说萧烬可能会威胁皇位。
萧烬知道了,二话不说远离了京城,以此证明自己并无篡位之心。
皇帝感动不已,特将其封为摄政王。
说起来,这位王叔的消息倒是很少传来,这么一想,在京城脚下确实不方便招兵买马。
“阿卿,你怎么知道的?”
慕晓雨赶忙追问,将军府世代忠良,是绝不允许谋逆这种事发生的。
“身处丞相府,若我不去主动打探消息,那等待我的只有死路一条。”
慕晓雨想起她们第一次见面时,正是风凌卿刚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
“若公主不信,可派人到丞相的书房内搜寻一番,在他的书架上有一处暗格,里面藏着的正是他与摄政王的书信。”
公主府培养的暗卫个个都身怀绝技,想必潜入并不是什么困难之事。
萧雁眼神微眯
“你可知,如若说谎,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臣女明白。”
“好好好,不愧是小雨看中的人,真有几分本事!”
萧雁笑了起来,不知是不是情绪波动太大,她猛烈的咳嗽了几声。
“公主!”
慕云舒急忙为她顺气,好看的眉头紧皱,这病,怎会越来越严重了?
风凌卿起身,走到窗子边,将那燃烧了一半的熏香掐灭。
“公主可否允许臣女为您把脉。”
终于,萧雁与慕云舒看向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永安公主萧雁,圣上最宠爱的女儿,自小变聪慧过人,在同龄孩童调皮玩耍时,她就会和夫子讨论国事。
面对外交使臣,萧雁不卑不亢,引得众人夸赞连连。
皇帝不止一次说过,若她是个男子,定能有一番作为,可惜她不是。
变故发生在永安公主及笄时,盛大的宴会上,她突然口吐鲜血,晕倒了整整三日。
太医们几日未合眼,聚在一起商讨着,最后得出,萧雁得了不治之症,现在能做的,也只有靠着补品吊着条命。
自此明艳的永安公主成了病秧子,哪怕寻遍天下名医,这病也无法根治。
所以虽说现在永安公主势力强大,但事实上,并没有什么人认为她一个半只脚都踏入棺材的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风凌卿会医术这件事在她们这里并非什么秘密,毕竟早年带她一起生活的,听说就是名太医。
但,她真的可以吗?
“永安姐姐,让阿卿试试吧!”
慕晓雨认真的看着两人,萧雁和慕云舒对视一眼,
这位大小姐的勇气当真不一般,也罢,就让她看看。
“好,那你便来试试吧。”
风凌卿的手轻轻搭在萧雁的脉搏上,她的手腕冰凉不已,刚才看不出来,现在手腕一露出来,竟是消瘦不已,能看清那皮肤下的筋脉。
气息紊乱不堪,伴随着咳血与晕厥,惧寒,风凌卿脑子里能想到许多相似病症。
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明明如此孱弱的身体不该有血气上涌的症状。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时不时的给这具身体的主人来上一击。
难不成……
“敢问公主,近些年来有受过什么重伤,或有过大型外伤。”
“有过几次”慕云舒一一细数,生怕遗漏了什么。
“你记得倒是比我这个当事人要清楚。”
萧雁轻笑一声,对着慕云舒娇俏的挤了下眼。
“你认真一点。”
对待萧雁的病情,她的关心程度甚至超过了萧雁本人。
风凌卿推算了一番时间,最终将中毒时间确定在她及笄前的那场皇家狩猎上。
当时本来井然有序的猎场上突然出现一波刺客,直冲各家女眷而去。
萧雁为了救人身受重伤,当时现场乱成一片,好在除了萧雁没其他人受伤的。
她被随行太医所救,虽然背部落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但好在保住了性命。
所有人只当那是场意外,萧雁还笑嘻嘻的说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人把这场病与其联系。
风凌卿可以猜测出她中的什么毒,条条症状都与书上所记录的一样。
“我知道,我这病难好,风大小姐无需自责。”
见风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