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漠然说道:“哦,是么。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我也不清楚对于她和李德明,我更恶心哪一个,我小时候的记忆中几乎没有名为母亲的身影,而等我记事之后李德明对我实行的是打压教育,他要确保我足够听话,足够懦弱,但又不能不争不抢,听话懦弱便于他控制我,和李恪争抢便于他在李德显夫妻面前彰显家主的权威。
我那时还潜意识地寻求母亲的帮助,我惊恐地扑进杨云岚的怀里,她会摸一摸我的头发,对李德明说“他还小,慢慢来”然后笑容满面嘱咐我:“你要听爸爸的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