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刚才你来的很及时不是吗?”
可黎一清却还是摇摇头:“如果我能再早些抵达就好了。”
“阿雪。”她抬眸认真看过来,语气同样诚恳又坚定,“下次我一定会及时赶到。”
祈秋雪没来得及应答,反倒是祝澜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先别说这些了,想想这帮NPC们该怎么办吧。”
“光靠我们几个,搬一天一夜恐怕都搬不完。”
她这话说的没错,NPC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不光她,在场的其他玩家也同样面露难色,半晌,祈秋雪活动了几下自己缠好绷带的手,喃喃道:“有些事也不一定非得我们自己亲力亲为嘛。”
祝澜看向她:“你的意思是……?”-
一段时间后,某间病房内。
几个体格精壮的男人在巴掌和冷水的混合摧残下醒了过来。
他们缓缓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他们全部被铐在墙上,身上束缚着结结实实的皮质绑带,他们原本的装备、枪支全部不翼而飞,不仅没有可以用来反抗的武器,甚至根本动弹不得。
一夜之间,他们与祈秋雪等人的身份似乎彻底发生了转换,原本高高在上可以掌握别人生死的人突然变成了待宰的羔羊,而那些曾经的小白鼠、手无缚鸡之力的实验体们却摇身一变,变成了可以主宰一切的人。
“你们要做什么,我们为什么在这儿!”某个红发男人大声叫嚷着,试图用言语威胁眼前的玩家,“你们究竟是怎么将我们控制起来的,谁给你们的胆子,不怕死吗?!”
“医院里的人不会放过你的。”他死死盯着面前神色平静的祈秋雪,无能狂怒,“识相的就快点放开我,这样老子或许还能帮你们求求情,饶你们一命。”
“医院的人?”祈秋雪缓缓扬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你说的是他们吗?”
语毕,她回身示意黎一清唤醒平板,将采集到的实时监控展示在对方面前。
画面中,每层楼内都是绝对的死寂,那帮医护人员们东倒西歪的躺在走廊里、房间内,一动不动,如同死了一般。
“他们要怎么不放过我?”祈秋雪摆摆手,叫黎一清将平板拿开,默默把玩着收缴到的枪支,漆黑的枪体在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好看的金属光泽,可那帮男人却顾不上欣赏,只觉得毛骨悚然。
纵使已经看惯了生死,却也没人希望自己会是惨死的那个,红发男人的态度明显软化了许多,但一开口,语气还是有些强硬,虚张声势的:“你们到底要……”
“砰!”有颗子弹在他反应不及时从枪口飞出,穿透周身的空气,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右耳上方,距离太阳穴不过几厘米。
男人被这一下吓得不轻,就连腿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差一点就要因为这一枪丢了性命。
偏偏眼前的祈秋雪一脸无辜:“啊,对不起,不小心手滑了。”
“你刚刚说什么?”她对上男人的视线,笑眯眯的启唇询问。
这下男人再也没了反抗的勇气,其他人也如出一辙,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您、您为什么要把我们绑起来,我发誓,我们从来没有害过你。”
“别这么紧张嘛。”祈秋雪随之启唇,做出一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样子来,“我知道你们受雇于医院,一切听他们指挥,有些事即便不想做却也不得不做。”
“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眼下是被逼急了才不得已采用这样的方式,和医院的仇我们会一点点向他们清算,至于你们……”祈秋雪顿了顿,故意吊了会儿对方,之后才继续道,“你知道的,我们一点也不想滥杀无辜。”
“是啊、是啊!”这话显然是给了这帮人活下来的希望,红发男人听罢连连点头,无比诚恳的开口央求,“所以请各位放了我们吧!”
“可以是可以。”祈秋雪假意思考,终于道出自己的目的,“不过我需要你们帮我个忙。”
红发男人忙道:“您尽管说!”
“帮我把楼下的医生护士还有那帮患者们一块转移到17-20层,集中控制起来。”祈秋雪说。
“全部?”男人懵了。
祈秋雪却道:“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语毕,她又开始把玩手里的枪,除她之外,其余玩家手中也都持有各式各样的武器,男人见状咽了口唾沫,累就累点吧,总比被打成筛子强。
“等做完这些,你就会放过我们对吗?”他不放心的再度确认。
祈秋雪回答的斩钉截铁:“当然。”
交易随之达成。
祈秋雪命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