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而醒来后就失忆了,这其中,会存在什么关联吗?
温酌紧蹙着眉,随后却扬起苦笑,“或许还是我太想她了,连这么荒谬的事情都能想出来。”
“温总,放过你自己吧。”
元鹿是在温酌身边最久也最信任的人,她作为旁观者,清晰地见证了温酌的痛苦,如今,时落行人都已经离世了,怎么就还是走不出来呢?
“要是能放下的话,我也不至于现在去算计时星洄了。”
轻声叹了口气,温酌靠在了沙发上,“今天时星洄已经替我换过药了,辛苦你再去一趟公司,我的眼睛应该要一周才能恢复。”
元鹿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没关系的,你好好养身体,公司最近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好,那我先上楼去休息了,昨晚没怎么睡好。”
“我扶你吧。”
“没事,我当了十几年的瞎子,这段路,我闭着眼睛都可以走。”
元鹿看着温酌的背影,心底不住叹息,甚至希望时星洄是那个可以将温酌拉出深渊的人。
温酌的这二十八年,简直是用苦涩酿成的酒。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