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逃也似的开进了停车场。
时星洄不由得回头看去,瞳眸里浮现了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担忧。
好在温酌的司机车技还不错,七弯八绕地就躲开了那些狗仔,消失在马路的尽头,这下两辆车都没蹲到,气得不少狗仔捶胸顿足。
游溯看了一眼好似松了一口气的时星洄,低声问:“刚刚那辆车上,是温老师?”
时星洄抱着双臂点了点头,“嗯。”
游溯又不知道说什么了,难道说“那温老师对你还挺好的”吗?
原谅她没有那么高尚,在突然得知真相的此刻,还没办法如此坦然地说出口。
这时候,时星洄也稍微整理好了心绪,摆正面色真诚道:“小游,抱歉,我不是有意欺骗你的,只是这件事情并不光彩,我……”
“我知道。”
游溯语速很快地打断了时星洄,随后扬起一个勉强的浅笑,“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我能理解的,只是……”
她顿了顿,眼底流露出一丝苦涩,“算了,没什么。”
尽管没有说出口,时星洄却能敏锐地感知到这份情绪,游溯想说的是,“只是如果早些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如此不自量力了”。
时星洄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游溯的肩膀,随后坐电梯上楼,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看见门口正蹲着一个身形纤瘦的女人时,时星洄警惕地放慢了步伐,不过随着那似是垂头丧气的人抬眸看来,她停在了原地,傻傻地喊出一句“戚姐”。
戚晏清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了,她是来送生日礼物的,因为想要成为第一个亲口祝时星洄生日快乐的人,却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大一个惊喜。
哪怕早就猜到了温酌和时星洄之间可能存在不为人知的过去,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会是这种关系。
原来,自己之前能表现得如此淡定的原因,只是还没彻底失去罢了。
戚晏清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捏紧了礼盒,苍白的面上溢出一丝苦笑,“你,还好吧?”
没想到对方第一句话会问这个,时星洄局促地低下头,轻“嗯”了一声,“现在舆论也没怎么针对我,我自然没什么事。”
“你和温老师之间……”
见戚晏清似是万般犹豫,时星洄直言道:“就是温酌声明里说的那样,十八岁那年我母亲去世,我遵守遗嘱,和温酌结婚了,上个月刚刚离婚。”
既然现在秘密已经被戳破,那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而且,戚晏清和游溯不一样,游溯对她尚且存在好感,戚晏清则完全就是朋友加姐姐的定位,时星洄也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地说了出来。
不过,得到这个答案,戚晏清终于没有忍住,眼底浮现了一抹错愕与难堪,“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是……”已婚状态。
“嗯,不过我现在不是了。”
时星洄打开了房门,露出一个略显轻松的笑容,“我今天刚拿到离婚证呢,对了,戚姐你在这里做什么?等我吗?”
戚晏清努力让自己不显得那么魂不守舍,将手中的礼物递出去,“嗯,在等着送你生日礼物。”
“之前不是说这块表就算生日礼物了吗?”
“那只是说辞,生日礼物当然要当天送才作数。”
时星洄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拾星”,又看了一眼戚晏清不容拒绝的神情,只好伸手接下了那个礼盒,无奈道:“那只能谢谢戚姐了,你还是今天第一个送我礼物的人呢。”
看来只能等戚晏清生日的时候,再还礼了。
闻言,戚晏清面上终于多出了一些笑意,“你粉丝没给你送礼物吗?”
“没呢,公司要求不能送。”
说着,时星洄换好拖鞋,整个人脱力似的瘫在了床上,眉心轻拧,“今天过后,可能她们会直接脱粉回踩吧。”
戚晏清也跟着进入了房间,害怕有狗仔,她便关上了房门,安抚道:“她们知道你是受害者,安慰你都来不及呢,至于那些离开你的,只能证明那些人本身就不够喜欢你,也并不相信你,她们走了,这是好事。”
用专业术语来说,剔除不够喜欢的粉丝的过程,叫做“提纯”。
不过时星洄觉得,有人选择离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爱豆的意义本就是造梦,现在梦碎了,什么结果,都是她该承受的。
“先看看礼物吧,我挑了很久呢。”
或许是见时星洄的神情实在太过压抑,戚晏清语气轻巧地转移了话题,“不管发生了什么,今天也是你的二十岁生日呢,开心一点。”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