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让她唾弃几分钟前因为良知心痛的自己。
快要成功了。
女郎看到白骨已经亮起白光,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将要从中爬出。
她小心地保持自己不进入仪式的场地,然后伸长脖子去看,看到了祭品的沉没,看到了血液的蔓延,看到了……
蝴蝶。
哪来的蝴蝶?
金发女郎一惊,回头看向蝴蝶飞来的方向,她背后的门——合金打造的门,然后表情逐渐惊恐。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男人眉头一皱,他谨慎回头检查。现在是仪式的关键时期,可不能出什么事,大门关的好好的有什么——
叮。
空灵悦耳的枪响,男人的身体就直直地倒下了。
不断被黑色蝴蝶侵蚀浸染的洞开的大门中央,一位年轻男性的身躯从那临时侵蚀的门洞中显露,黑色的葬服上白色的蝴蝶纹饰栩栩如生。
金发女郎僵直地只能转动眼珠,她的眼睛中黑色的火焰灼噬合金的铁门,葬服胸口处的银色十字架与紫色发丝,青年微笑的下半张脸,还有那支白枪。
在瞬间比对出双方的战力后,金发女郎颤巍巍地举起双手,“你…等等,别杀我,你想要什么,配合!我都会配合的……”
该死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外面的守卫呢?!!
蝶焰终于烧到了青年的高度,闯入者意外的年轻漂亮,那双银色的眼睛也意外的温柔——如果忽略他还拿着枪的话。
“那真是太好了。”金发女郎听到青年温润平和地开口,“请让仪式停下吧,否则十秒之后我将采取强制手段,小姐。”
还在等金发女郎反应过来,报数就开始了。
“十。”
“!!!”女郎瞳孔一缩,立刻转身吼道:“停下,立刻停下仪式!!快!”
“九。”
呢喃似乎停止了一瞬,有似乎没有停,总之仪式还在继续。
那未知而无形的存在还在爬出。
“八。”
似乎无法停止了。对不对?
“七。”
她惊慌失措地抽出了腰间的枪支,对准其中一个仪式人开枪。身穿黑袍的仪式人身体顿了顿,倒向了中央扭曲的空间。
巨大的枪声掩埋了青年口中吐出的第五个音节。
于是金发女郎听到数字来到了——“五”。
仪式没能结束。她呆了一下。
“四。”
她发疯似地上膛,对准了仪式的白骨祭坛,连射三枪,祭坛变得扭曲而破败。
她松了口气。
“……二。”
女郎身体发冷了。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看着祭坛中心不可逆转的昏暗幽光,皮肤被寒冷的罡风挂的生疼。
生命的倒计时开到最后,时间仿佛眷顾了她,使她拥有最后上膛的机会。
——于是她狰狞转身对准葬服的紫发青年,出其不意地开枪!
“一。”宣告结束。
“呃——!”打击的瞬间带着猛烈的拳风砸在了女郎的腹部,青年收枪与出拳的动作完成在眨眼间。
内脏压迫与不可置信使地女郎的喉咙只来得及发出气管堵塞的声响,整个人就如扔出去的酒瓶一样飞进了扭曲的仪式中央,破碎成了血肉的碎块——如同她刚刚观赏完的祭品的结局那般。
枪支从女郎手中脱落,被青年精准地接住于空中转了个枪花调整姿势,然后举枪精准地将最后一枚子弹射进了还活着的两名仪式人的其中一人脑袋里。
没用了的枪支被他随手扔进了扭曲空间中,他手中换上黑色的蝴蝶枪支,在地面的白骨上快速开枪。
由于不用换弹,开枪的次数取决于仪式白骨的消灭程度,黑色的蝴蝶舔舐着无形之物直至灭亡,幽蓝鬼火终究熄灭。
“呼……啊,吓到了吗?”
青年收枪,微笑,然后抬腿来到最后一名仪式人年前。
枪支抵在额头的声音格外的美妙。仪式人黑色斗篷已经滑落,只剩下一双惊恐又滑稽的枯槁面容。
银十字架在那人的眼前晃了两下,银色的眼瞳依旧温和,“我想问一些问题,所以你能活下来。”
“……”
尤利西斯从教堂旧址中出来时,休恩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
“怎么样?”休恩看着浑浑噩噩跟着同伴出来的两个黑斗篷。
尤利西斯:“留了两个活口,买家与卖家,不出意外这次能够找到仪式的来源。”
休恩点头。
“啊,真是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