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动作放轻,但燕策还是醒了。
他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扯,但没捞到,锦被从他手底下滑走了。
卫臻正掀着被子,
“我看看有没有弄脏被——”
掀开了,声音戛然而止。
比血渍更显眼的是......
有过一回,她当然知道是什么。
新婚夜他不是说不想吗?
可这,他睡意惺忪,显然是刚醒。
入睡时也在惦记吗?
太夸张了。
卫臻望向燕策的视线里透出几分不可置信。
燕策抬起只手搭在额上,喘了口气。
对她有妄念,很早的时候就意识到了。
年少慕艾,大抵并不可耻。
但可耻的是,他发现自己晨醒时的势头不受控。
清晨帐子里灰蒙蒙,卫臻脸颊旁的头发睡得有些乱,晦沉光线下,黑亮的瞳仁尤为明显,这让他负罪感更重了。
难受到有些疼,燕策声线很低:
“翘翘,别看了。”
他躺在那,有些自暴自弃地阖上眼,从下颌到脖颈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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