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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给女人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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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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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不喜欢老鼠,却在看见这种闪着光的小虫子时这么高兴,明明比老鼠差远了!

把萤火虫顺着窗沿送出去后卫臻洗了个手,吠星就一直跟在她身边走来走去。

它今个刚洗过澡,毛发蓬松又柔软,卫臻把吠星从地上抱起来,趁机用它的毛擦了擦手。

原想等燕策回来的,等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依旧没影儿,也未曾让人传个信,卫臻就自己去安寝了。

帐子没落,吠星“哒哒”跑过来,听动静它是在扒拉着床沿看她有没有睡着,大抵是把头搭在榻上了。

卫臻没敢睁眼,她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被小狗发现在装睡,否则就会被它疯|*狂|邀请起来玩。

半梦半醒间又听见很轻的脚步声,大抵是他回来了。

卫臻睁开眼,却只看见桌案上搁着他的刀,不见燕策的影儿,困意袭|人,她翻了个身朝里边继续睡了。

怕吵醒她,燕策去了外边的浴|房,回来落下帐子,就见卫臻又一个人抱着毯子睡到角落里,他觉得有些好笑,俩人一同安|寝时,卫臻总是往他这边|挤,这会子她一个人宽敞了,睡姿却又异常地老实。

被亲醒了,卫臻睁开眼瞧见他发顶的旋,扯了扯他的头发:“你不乏吗?昨晚就没睡。”

“不想睡。”只是一夜未眠,对燕策来说还好,他现在挺有精神头的。

“那你想怎么着。”

“想跟你——”他的话没讲完,就被卫臻捂住了嘴,燕策用鼻梁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等到她的手离开,他又问:“明日会下雨吗?”

卫臻闭着眼,轻轻嗅了嗅,呼吸间嗅到了很淡的水汽,但也只是因为他刚沐|浴完,

“不知道,我闻不见旁的,都是你的味道。”

燕策贴着卫臻笑出声,热烘烘的气息落在她颈窝处。

卫臻以为他在取笑自己,拧他一下:“不知道也不准笑话我,我又不是司雨大龙神,哪能天天都灵验。”

“不笑你,亲你。”

“不|要,我好困,白日里补觉也不踏实。”

软|绵|绵的腔调是独属于她的利|器,拒绝他的时候都像在说哄人的情话,

“给我系上呀,你消|停点。”

最终燕策也只得按原样给卫臻系好,而后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一同缓缓|入|睡。

卫臻梦见吠星又抓了好多只萤火虫给她,还尽数装在个小琉璃瓶里。

怕萤火虫跑掉,她去妆台上找了个装花露的瓷瓶,试图用瓷瓶上的木|塞把琉璃小瓶里的萤火虫关在里面。

装花露的瓷瓶有些|大,因此木|塞并不|适|配于小琉璃瓶口,瓶里的萤火虫上下飞舞,闪着微弱的光,卫臻怕它们全部跑掉,急得满头汗。

不停有萤火虫飞出来,落在桌面上又很快消失了,只剩下微弱的荧光,像落了雨点子一样。

小琉璃瓶在她掌心闪着微光,废了好大的功夫都没成,妄念先一步尽|数抢占窄|小的琉璃瓶,萤火虫被窗外狂风呼啸带走,梦醒了。

今日未曾落雨,但外边风却大,不停|拍|打窗扇,糊窗的明纸都要被刮碎。

半张脸|埋|在软|茸茸的毯子里,卫臻睁开眼,被风吓到了,脑内轰的一下,他

风从劭山北边翻越而来,带着整座山的草木气息,也带着山外河面的冷意,似把整个屋子吹得|摇|晃不定,卫臻迅速闭上眼,心下暗骂几句,天杀的,他几时醒来的。

不敢发出声,她还是太善良,这人又偷偷吃药,药岂是能乱吃的。

燕策这个人,瞬间能有八百个主意,如果他犯浑胡搅蛮缠|起来,她说不过他的。

同时也怕他被戳穿后会不高兴,卫臻只得顾虑他的心情,像这样装睡,假装自己也被瞒着。

燕策躬身凑过来亲她后脖颈,他唇瓣带着潮|意,像梦里小狗的鼻子。

都不能算作亲|吻|了,是咬,用他两颗锋利的犬齿咬|她的脖颈,毫不收敛。但齿尖这点力|道,在两相比较之下,好像也算不得什么。这人真是,一点都不怕她醒来吗?

燕策当然知道她醒了。

早在卫臻睁开眼的瞬间就知道了,她呼吸间每一次收|放气息都会传递给他。且她每回被雷声或者风声吓到,整个人就会被吓得肩头一缩。卫臻熟睡和醒着时的反差,燕策比她自己还要熟悉。

装睡太久,卫臻腿麻了,想翻个身,微微一|动,麻|掉的小腿好像开始抽筋,脑内有些转不|动|了,等到小腿没那么僵了,眼泪已经打|湿|了一小片毯子。这药材着实厉害,卫臻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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