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燕明远教的,他教她勒马停下后趴着慢慢挪下来,这样确实安全,燕敏却觉得动作十分笨重,半点都不洒脱。
“回去教你。”燕策低头看她一眼,很快把视线投向人群最后边的卫臻。
她今日腰间没佩玉,戴了条亮银腰链,细细的,坠垂感很强,衬得腰胯线条格外袅娜柔美。
燕策不动声色地看了好几眼。
等卫臻走近,他动作自然地牵住她手,“怎么走这么慢?”
“有人。”卫臻立即就要把手收回来。
燕策微微施|力握|紧|了,没让她挣开,“只是拉个手,怕什么。”
卫臻往前瞧了眼,前边的人都在三三两两同行,各聊各的,没人朝后看,这才同意被他牵着走,她本就腿|软,如此也能省点力。
她腰链两侧各坠着一只小蝴蝶,做得精致小巧,被长长细细的链条拴着,有风拂过会就荡悠着飞起来,多数时候会撞|到燕策腿上。
卫臻注意到了,“你别挨这么近,当心给我把链子上的蝴蝶撞|坏了。”
她话音刚落,那亮闪闪的小蝴蝶银饰就又被他|撞|了一下,银饰映出细碎的光,洒在他肩头,燕策道:“哪儿这么容易撞|坏。”
措辞莫名与几个时辰前的回忆重叠,两人大抵同时意识到这点了,沉默着往前走了几步。
太阳晒在脸上热烘烘的,卫臻晃悠着手臂,主动离他远了半步,欲盖弥彰道:“这个就是要被风吹起来才好看。”
她一身裙衫漂亮轻|软,也像个被风吹起来的小蝴蝶风筝,无论试图离他多远,都被牵着手很快带回来。
一路上有那么几回,卫臻察觉到到燕策像是想凑过来亲她脸,她都假意整理头发躲开了。昨天雨太大,他整张脸都淋了,她眼睁睁看着的,因此暂时有点过不去。
有侍从取了几顶帷帽过来,给女郎们遮阳,燕策随手接过来卫臻的。
卫臻拨开薄绢,从他手中的帷帽底下钻了进去,可他好像不太会戴这个,弄了好几下都没给她戴稳。
“你弄错啦,要把最长的那只簪从这边穿过去。”她伸手给他指指位置。
给她整理完帷帽,燕策忽然隔着外裳轻轻|揉|了一下卫臻的肚子,并不狎|昵,只是顺手碰了下,很短的一瞬。
卫臻却觉得浑身刺挠。
因为只有他知道,她肋部到小|腹一片被桌沿硌红了。
若在平日里,硌|疼|的第一瞬卫臻就该骂他了,可快|意太盛,她自己当时也未曾及时发觉。
卫臻正别扭着,燕策突然屈身撩开绢纱,在她耳边搁下很轻的一句:
“我穿了和昨日不一样的里衣。”
他的声音很低,又被绢纱拦住,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卫臻感觉热气瞬间从园中地面烘上来,燃了她浑身刺挠的点。
忍不住抬手打他一下,用气音凶他:
“在外边不要讲这种话!”
两个人说话声音都很轻很轻,但她打他这一下反而结结|实实,用了很|重|的力气。
“啪”一声脆响,周围人的视线被吸引过来。
卫臻立即红着脸快步走了几下,与燕策拉开距离。
她腰间的小蝴蝶,还有身后的发带一齐被风吹动,对着他飘啊飘的。
燕策不紧不慢提步跟上去,轻轻勾住卫臻的发带,继续跟着她往前走,又变成了她的大尾巴。
接下来的一路,卫臻都没再同他讲半句话。
行至一处溪流,水极为清冽,上游被挖了个很小的池子,里边的小鱼像在空中游动,日头把小鱼的影子直接映在水底的石头上。
燕敏见水干净又很浅,就解了吠星的项圈,让它自己去水里玩一会儿。
吠星扑腾几下刨起水来,刨到溪流一个很细小的分支处,就在那趴下,细密厚实的绒毛拦截了水流,成了座小狗大坝。
卫舒云在同燕敏一起用石头打水漂,她们的手都还在裹着,打水漂的时候不太灵活,两个人互相笑话对方。
燕姝带着小元继续朝前边花开得茂盛的地方走去,其余同游的别家女郎也都各自散开闲逛着。
没人注意这边。
风吹开卫臻帷帽上的薄绢,露出她白净小巧的下巴和微微泛红的耳垂。
她突然朝着身旁的燕策支支吾吾,问了没头没尾的一句:
“怎么个不一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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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日的不同之处在于,燕策今日穿的里衣是无袖的。
且,前|胸|以下,隔着里衣,横贯一条黑色皮质绑带,两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