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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给女人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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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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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服用好几回。”

燕策顿住:“我吃药,药性会对她身体有亏损吗。”

程医官连连摆手,“夫人无碍。是你,太频|繁了,一来纵|情|难免会伤|身。二来,依你体|内|积|攒的药性,若日后想要子嗣,你需得提前三月停药调理。”

燕策这才松了口气。

急着赶回府,却得知卫臻一日未归,他又寻到昨日那处私宅,知道屋内除了卫臻还有旁人,燕策没直接进去,让祝余进去把她喊出来。

她此刻脸上没有挂泪,但薄薄的眼皮泛|着红,燕策把人拉至怀里,“怎么哭了?”

卫臻摇摇头,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前额抵在他肩头,想了想最终还是讲了:“我找到阿娘了。”

燕策很意外,他失忆后去重新了解过卫臻的亲缘关系,知道早在益州时,她母亲就过世了。

卫臻把内情简单跟他讲了一遍,又带着燕策进了屋。

燕策并没有把卫臻同别人的相貌做过比较,但是眼下听完她说的话,仔细端详着二人的面容,发现卫臻确实同诺敏生得很像。

卫臻主动开口介绍:“阿娘,这是我的夫婿燕策,在家中行六。”

燕策恭顺行礼,“岳母大人。”

卫臻又在一旁戳戳他的手臂,虚虚指向一旁的苏兆玉:“还有姨母。”

燕策便跟着喊姨母。

暮色四合,后厨备下一|大桌子菜,卫臻还让人去永安楼里另外买了些她爱吃的。

她的口味随了阿娘,她爱吃的菜肴,阿娘定然也会喜欢。

玉板鲊、五柳鱼、胭脂鹅脯、三脆羹、元羊蹄、胡麻油酥饼还有温得恰好的酒酿。

几人一齐用的晚膳,卫臻心里高兴,让兰怀和祝余也坐下,哭哭笑笑的,一顿饭吃到好晚,窗外早已星子满天。

一直待到亥正时分,燕策起身|欲携卫臻回府。

卫臻微微有点醉意,靠着诺敏的肩,讲自己今晚要跟着阿娘歇下,让燕策自个儿回去。

燕策劝了半盏茶的工夫,她也没改主意,最终他只得妥协。

不放心她宿在外面,他便转头吩咐侍从去把隔壁院子收拾出来,他今夜歇在那。

“你得回去呀,”

她喝醉后,口音就更明显了,尾音往上翘着,

“吠星还自己在家里呢,没人陪它,它肯定等到好晚。”

燕策:“”

怕狗没人陪,怎么不担心他一个人睡不好。

“有侍女陪它。”

被她拧了一下,他改口:“明晚我让人把它送来——如果你还宿在这里。”

“什么嘛,你该回去,把狗接来做什么。”

“你在哪呆着,狗就在哪。”想亲她,但是知道眼下不太方便,燕策走之前只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掌心。

他素来没有失眠的烦难,今日却怎么都睡不着。手几次往旁边探,却都空荡荡的。

辗转反侧许久,才缓缓入梦。

几株桃树倚着白墙,枝干横斜,缀满了桃花,微风拂过,满树浅粉簌簌地摇,花瓣打着旋儿落在石板路上。

燕策靠在燕敏院中廊下的躺椅上偷闲,侍从端来两盏汤药,他摆摆手让人搁在一旁小案上。

太苦了,他不喜欢喝。

一阵脚步声走近又停了,燕策以为是侍从,很快却又听见珠子“噼里啪啦”落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女郎的惊呼声。

是她。

俯身把散落的珠子捡起来,却听见她道:“多谢二郎君。”

二郎,是兄长。

她把他当成了兄长。

心头的不满把燕策从梦中拉扯出来。

是梦。

屋内极静,只有窗外一两道虫鸣和他低低的呼吸声。

方才的画面,正好是他失忆后,记忆停留的节点。

有些分不清哪边才是梦。

为什么她会把他错认成兄长。

没缘由。

他记不得二人因何成婚、以及婚后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眼下只能妄自胡乱揣测。

燕策能很强烈感觉到,即便忘记了很多,但自己也本|能地被她吸引着,无时无刻。

心跳比记忆更早被|唤|醒。

那她呢。

远远传来更漏声,寅时了,燕策才再次睡去。

梦里的丝竹管弦之声接替了更漏与虫鸣。

派去保护卫臻的祝余神色匆匆来报信,讲卫臻赴宴被人下药了。

燕策穿梭在千春楼内的觥筹交错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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