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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铁匠的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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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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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血痂。

看赵炎没所谓的样子,这几道血痕对他而言压根不是事儿。

赵炎没听到青木儿的脚步声,微侧了一下头:“怎么了?”

“没。”青木儿收回目光,跟上赵炎下了山。

赵家小院。

周竹把早上抢来的猪肉配着蒜炒了,闻着锅里的香气,他内心些许忐忑,然后喜滋滋地又炒了一盘野苋菜,剩下那些腊肉腊鸡都被他挂在柴房的房梁上了。

家里第一次有这么多肉,周竹一下子还真有点不敢置信,总觉得是在做梦。

这么多肉,这么多鸡鸭鹅,吃到过年都吃不完呢……

周竹正恍惚着,竹子的落地声惊醒了他,他用襜衣擦了擦手,连忙走出柴房。

赵炎正站在水缸旁洗手,青木儿把摘来的野草拿去后院喂鸡鸭鹅。

周竹走过去,又擦了一下手,说:“阿炎,你今天这么一抢,老赵家那边不会甘心,以后,怕是要结仇了。”

他对当年赵有德被打之事落下不小的阴影,现在偶尔做梦还会惊醒,听到纪云说赵炎拎着赵玉才去了老赵家,那一瞬间他腿都软了。

生怕一去到老赵家,又是一个血人被抬出。

然而去了发现被打的是老赵家的几个汉子,他惊叹自家儿子的厉害,又担心惹怒了老赵家,以后家里不得安宁。

赵炎说:“阿爹不用担心,这几日那边乱得很,不会来找麻烦。”

“这往后呢?”周竹皱起眉:“日后他们缓过劲,定要寻仇。”

“往后,他们也不敢找。”赵炎捋干手上的水,说:“阿爹,那都是咱们家的东西,即便是村长来了,我也如是说。”

他不怕他们找,就怕他们不找,正巧家里东西少。

周竹心里有点不安,但现下情况已是如此,无法改变,叹多少声都无法挽回,就算把东西送回去,想必老赵家的人也不会对他们有好脸色,更何况,这么多年,老赵家何时对他们有过好脸色?

大儿子这么一拳打过去,他心里憋了多年的气,都通了不少。

这么一想,周竹心里那点不安统统散去,只剩痛快。

“阿爹,这里还有三十两,也是从那边拿的。”赵炎把三锭银子掏出来给周竹。

周竹惊得手都抖了,鸡鸭鹅猪肉还有大米就算了,没想到还有钱,还是三十两!

周竹懵了。

这银子,是真的烫手。

“不过爹心里头怕是不好受。”赵炎说。

周竹叹了叹气:“你爹心里头,这么多年,就没有好受过。”

晚上赵有德刚回到村口就听闻了此事,他着急忙慌地赶回家,生怕家里有什么意外,一回来发现家里在等他吃饭呢。

他这闷汉子也不会说什么话,只来回一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对于老赵家,他这么多年,早看清了,又怎会为那样的人忧心。

一家人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不缺肉的晚饭。

晚上青木儿洗完了澡,没有第一时间上床,而是找起了上回赵炎给他的药,他后来收拾的时候看到了那瓶药放在了木柜里,这会儿怎么都找不着。

赵炎进来时,以为他丢了什么东西,拿起桌上的蜡烛走过去:“找什么?我来。”

青木儿抬眼看了看他,细声说:“上回,那瓶药。”

“药?”赵炎脸一黑,沉声问:“伤哪儿了?赵玉才那畜——”

“不是。”青木儿打断他,指了指他手臂上的伤:“你这里伤了。”

赵炎那双锋利的眸子微微睁大,他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蜡烛蓦地被他捏出了一个坑:“在木桌的抽屉里。”

青木儿走到木桌旁,微微弯腰拉开了抽屉,从里边把药找了出来,他转过身,赵炎还拿着蜡烛站在原地,便小声说:“到床上去吧。”

赵炎薄唇微抿,拿着蜡烛过去了,他倾倒蜡烛,往床头木架上滴了几滴融化的蜡烛,随后一插,蜡烛稳稳立着,烛光照亮床头一隅。

手臂上的伤对他而言,就是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可当小夫郎拿着药给他擦的时候,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刺痛。

小夫郎鼻根处的小红痣在烛火的照耀下异常醒目,皮肤柔嫩白皙,微尖的下巴称得上消瘦。

赵炎想起之前夜里抱过的腰身,纤细柔软,像细腻滑溜的小白蛇,盘在他身上,小小的,滑滑的。

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些许桂花香。

盯得久了,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就连假装镇定的青木儿都抖了一下手。

青木儿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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