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只一眼,便和赵炎那双黑沉的眼眸对上了。
赵炎一眨不眨地看着小夫郎,被子厚,遮住了小夫郎的下唇,他抬起手将被子掖进小夫郎的下巴下面,整张唇口,便露了出来。
屋外没人走动,屋内只有柴火燃烧的声音。
两人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连呼吸都变轻了。
青木儿拉着被沿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双唇微微漏出一条缝。
赵炎眸光一暗,单手撑着床头木栏,缓缓低下身。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青木儿的眼皮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向下,直到四唇紧贴,青木儿闭上了眼。
两人无声亲了几下,赵炎不再像之前那般什么也不懂,他知道怎样碾磨啃咬会舒服,也尝过小夫郎柔软滑溜的小舌头是怎样的甘甜。
他怕压得太紧小夫郎难受,便轻轻抬了一下小夫郎的下巴。
青木儿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揽住赵炎的脖子,配合着扬起下巴,张大嘴巴,让赵炎的舌头能将他填满。
唇口被塞满,心口同样被塞满。
木窗没开,窗外风雨交加,一片昏暗,也只有这样看不出是白日的时候,青木儿才敢这样做。
两人不知亲了多久,等分开时,火盆里的木柴已烧至一半。
赵炎离开前,还意犹未尽地舔|弄了几下,他半垂眼看着小夫郎红润的双唇,嗓子低哑:“你睡。”
“嗯。”青木儿听着外头雨声,后知后觉地有些羞涩。
他脑袋缩进被子里,咬着唇不知不觉舌头舔了几下,等他反应过来时,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不知羞,怎的还带回味的?
青木儿默默在被子里窝了一会儿没听到赵炎的动静,伸出头一看,赵炎微微垂首,正闭眼假寐。
想来赵炎每日天不亮就赶路去镇上做工,亦是辛苦的,若是他住在铺子里,还能多睡半个多时辰。
晚上回来了,有时家里劈柴砍柴打水的活儿他也不落下,能干的,就全干了。
青木儿静默片刻,轻手轻脚地打开被子,他以为自己弄得轻,却还是把赵炎吵醒了。
“想起来了?”赵炎的嗓子有些哑,方才应当是睡着了。
“没有。”青木儿摇摇头,他坐起身,展开被子,连同赵炎一块裹了进去,双手揽着赵炎的脖子,把脸埋进赵炎的颈间,嗅着赵炎身上的柴火味,轻声说:“再睡会儿吧。”
赵炎微微一愣,随即低低地应了一声,双手一揽,把小夫郎揽在怀里,闭上眼,又睡了一会儿。
第44章 活该
雨小了, 青木儿跟着田柳来到田雨家。
田雨家的院子有高泥墙围着,还未到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许多声音, 搬椅子的, 炒菜的, 碗碟碰撞的, 有些杂乱。
走过高泥墙来到门口一看, 院子里头还搭了个草棚,草棚下堆了三个大炉灶, 炉灶前站了三个汉子正大力翻炒, 另一头,有几个妇人夫郎在洗菜切菜, 这一头还有摆菜的小姑娘, 看上去杂乱,实则有序。
青木儿没想到这里人如此多,且大多是生面孔, 他跟在田柳身后, 不免有些紧张。
田柳回头看了他一眼, 笑说:“别怕, 那都是镇上请来专门做宴席的师傅,不是咱们村的人,我们直接去找田雨就是了。”
青木儿没敢多看,轻轻点头,跟着田柳往里走。
走到一半,有一妇人身着深红棉服,头戴银钗,手腕上一只银镯子, 徐徐朝他们走来。
田柳见了这人,喊了一句:“小婶娘,我带清哥儿来了。”
说完转头和青木儿说:“清哥儿,这我小婶娘,你跟着喊小婶娘就行。”
青木儿抬头朝了那妇人笑了笑,小声道:“小婶娘。”
“哎,清哥儿是吧?来了就好,雨哥儿在里头呢。”田婶娘扬起笑,提溜着棉衣裙带他们进去,边走边絮叨:“这儿人多,闹得很,清哥儿别介意啊。”
青木儿连忙说:“不会。”
定亲宴席本就冲着热闹去的,人多才显得这家人缘好。
田雨家地方大,是个二进的院子,田婶娘带着两人跨过另一道木门,沿着木廊往里走到最后一个屋,便是田雨的房间。
到了门口,田婶娘轻轻拍了拍门,扬声说:“雨哥儿,柳哥儿和清哥儿来了。”
没多一会儿,门开了。
一个身着蓝色长衫的小哥儿从里走出来,他的头发简单束在身后,腼腆地冲青木儿笑了笑。
青木儿也笑了一下。
田婶娘笑说:“行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