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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铁匠的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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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这水还有些烫,放脚下去,那一瞬间,烫得整个人都舒坦了。

木盆里,一左一右一白一黑两双脚,赵炎时不时会脚心脚背搓几下,但青木儿放下去后就没怎么动过。

赵炎看他垂着头,一副要睡着的模样,轻声说:“泡一会儿就上床睡觉。”

青木儿一顿,点了点头:“嗯。”

夜里,青木儿睡得不是很好,他知道自己睡着了,可周遭所有的声音,他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木窗的咯吱声响了几下,他都知道。

直至临近黎明才勉强睡沉,当他第二天醒来时,感觉浑身又酸又痛,尤其是小腿肚和脚底,更是疼得厉害,下床走了两步,双腿直打颤。

他颤颤巍巍地打开门,门外赵炎在院子里劈柴,他听到动静,回过头发现青木儿醒了,放下柴刀走来。

“醒了?”赵炎看他扶着门,愣了一下,低头看到他发抖的腿,便知他昨天走多站多累到了。

赵炎连忙扶着青木儿回房坐下:“先坐下。”

“好。”青木儿双腿实在酸痛,他好久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也就刚开始逃亡前两天,他没跑过这么远的路,路上只顾着不要被抓,别的都没想。

后来跑习惯了,反而没这么疼了。

现下在赵家呆久了,那些矜贵的毛病又跑出来了。

青木儿走了神,没注意赵炎蹲下身,把他的腿架到自己腿上,一只手按着他的小腿肚重重一捏,顿时舒爽得让他天灵盖都颤抖了一下。

“等、等等……”青木儿“嘶”了一声:“这这这……”

“不揉散,会疼好几日。”赵炎担心自己手重会伤了小夫郎,就一边揉捏,一边仰头看着他。

小夫郎眉头蹙起,双眼紧闭,脸上虽绷得紧,却不是痛苦的神色,便知这力道可以。

青木儿往后靠在桌上,双手攥紧了长椅,揉捏一下确实很舒服,舒服到他甚至无意识呻|吟了几声。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哼唧,连忙咬紧了牙关,偏开头,没敢看看那汉子是什么神情。

揉了一会儿,酸痛的感觉总算散去不少。

青木儿直起身,手撑在赵炎肩上,说:“可以了。”

“嗯。”赵炎又揉了几下才放下起身:“肩可酸?”

“不酸。”青木儿摇摇头站起来,仰头笑了笑:“只是昨天站久了,一时没适应罢了,快去吃早饭吧。”

“好。”赵炎应道。

青木儿漱了口洗完脸,倒水起身时,下意识看了看小院外的路,院外只有一个人经过,那人是村里的,并不是什么外来的人。

这一日从赵家小院外那条大路经过许多人,都是村里的人,虽然不熟,但他都见过。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强迫一般,时不时就要抬头看。

院外路过的人影辨认不清时,叫他好一阵紧张,辨认清了,又叫他惘然。

“清哥儿。”有人喊他:“清哥儿?”

“嗯?”青木儿回过神,忙问:“怎么了?”

“我倒想问问你怎么了。”周竹往院外看了几眼,没看出又什么不对,便问:“怎么一直往外看?”

“没……”青木儿止不住又看了一眼,回过头时发现周竹和双胎停下了手里的活,疑惑地看着他,青木儿慌忙说:“……半、半扇猪肉,有多大呀?”

“想这个呢?”周竹失笑道:“半扇猪肉便是半边猪肉,再分两半,买时叮嘱了阿炎拿肥一些的,到时好煎油。”

“煎猪油渣么?”赵玲儿问道。

“是啊。”周竹笑说:“玲儿喜欢吃么?”

赵玲儿喜道:“喜欢!”

周竹摸了摸赵玲儿的脑袋,笑说:“到时除了煎猪油渣,还能焖猪蹄,焖猪头肉,做红烧肉做腊肉呢。”

赵湛儿睁着圆滚滚的眼睛,说:“阿爹,好多肉啊。”

“是啊,今年好多肉呢。”

可不是呢,往年杀只鸡都得防着被抢,更别说买半扇猪肉,怕是买到手,张大顺家的门槛还没出,就被抢走了。

再说,往年也不像今年攒了这么多钱,今年可是大儿子娶夫郎回家的第一年,这个年寓意不一般,怎么都要过好了。

猪肉定好了,并不能马上拿走,得等张大顺家杀猪再分。

赵炎定好之后,又叫张大顺切了条漂亮的大五花,腊月二十三拜灶神要用。

赵炎等张大顺切的时候,后头来了一人,竟是孙玉梅。

孙玉梅见了赵炎,脚步一顿,绕开他走到猪肉摊的另一头,对张大顺说 :“大顺啊,切条瘦肉,瘦一点,不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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