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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铁匠的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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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周围看了一眼, 围着的看客七嘴八舌地说了方才发生的事, 一人说不可听,可这么围观的多人都这样说,心里就有了倾向。

“你后来的占人家摊子还有理了你?”差役踹了那商贩一脚。

商贩支支吾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再说谎,便是惹来差役不满,因而受了一脚也不敢多言。

“你这摊子换个地儿摆。”差役说:“当街闹事,把人都给我带回去。”

青木儿一惊, 连忙拉着赵炎的手说:“大人,是他们先闹事的,怎的我们也要被抓?”

“没抓你,这你家相公?”差役见青木儿点了头,说:“他打人了,就得拉去问话,那边三人亦是如此。”

“没事。”赵炎低头和青木儿说:“你和阿爹玲儿湛儿在这里等着,我和爹过去,不会有事的。”

“阿爹,你们先把摊子摆好。”赵炎回头和周竹说。

周竹皱得眉心发疼,只得点了点头。

商贩和另外两个汉子推着木驾车跟着差役走,赵炎和赵有德跟着他们后边过去。

赵炎回头看青木儿还愣愣地站着不动,朝他挥了挥手。

“没事的,是他们先闹事。”周竹安慰青木儿也是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咱们先摆摊。”

“嗯。”青木儿看到赵炎和赵有德的身影远去,回身和周竹去摆摊子了。

围着的人一看事情解决了,纷纷散去。

青木儿忽地想起方才的小哥儿,他往散开的人群看了几眼,都没再见到这人。

他想起那货郎喊的名字,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意识里,总觉得那货郎喊的,似乎是“何清”。

这个念头一起,他的呼吸便有些急促,他不可抑制地一遍遍回想方才那一幕。

货郎喊的是“何清”?

还是他听错了?

青木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弯腰拿起簪花,看也不看就往桌上摆,桌上堆叠了不少簪花。

他猛地抬头往街市看,街市人来人往,每一个角落都有人,窥探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袭来,他忍不住躲木架后面,试图隐藏自己。

“清哥儿?”周竹见他脸色不对,宽慰道:“没事,他们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阿爹……”青木儿听到周竹的声音,似乎冷静了些许,他又一次看向热闹的街市,街市上每个人都在忙活儿手头上的活儿,似乎没人注意到这边。

青木儿稳住有些虚软的双腿,他不敢看周竹,垂头撑着案桌说:“阿爹,这花摆得差不多了,我、我去找街道司阿炎和爹爹吧?”

周竹见他实在担心,便说:“行,你小心去,见不到人就回来,别等。”

“嗯,知道了阿爹。”青木儿左右看了几下,低着头往街道司走,他开始走得有些慢,余光瞟向街边,顺着街边一路往前找。

那个小哥儿长什么样?

相貌平平,没什么特点,唯有那双黑眼珠子,直直的,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青木儿越走越快,人群里没看到他想找的人,这让他不安的同时,又隐约有些侥幸。

如果那人是“何清”,没有理由不揭穿他。

一定是听错了。

一定是。

青木儿深吸了一口冷气,冷气吐完,他搓了搓掌心和额间的薄汗,脚步匆匆往街道司赶。

刚到街道司,就看到赵炎和赵有德从里边出来,两人身上没别的伤,和去之前差不多,应当没吃苦头。

赵炎一见青木儿的身影,连忙快跑过去,皱起眉道:“怎么过来了?”

赵炎的声音裹着寒风,有些冷,青木儿愣了一下,讷讷道:“我、我担心你们……”

“我和爹没事,差役只是说教了一番,念了念朝廷律法以示惩戒,别的没了。”赵炎放缓声音,低声说:“这么冷过来,耳朵都冻红了。”

青木儿仰头看他,眉头朝上,眉尾压下,看着委屈又可怜,嗫喏道:“我不冷。”

赵炎感觉小夫郎的情绪有些不对,以为是被吓到了,连忙揽着人说:“别怕,我们先回去。”

青木儿闷声应了一下。

回到簪花摊子,发现那处围了好几个客人,周竹正忙着和客人说价,双胎在后面拿簪花。

“你们这簪花样式真特别,我们走了这么久,就只有你家有这种样式。”说话的是一位小姑娘,她拿起簪花对着铜镜摆了几个位置,都觉得不太满意。

簪花好看,可发式也得跟上。

“要不让我家儿夫郎给您戴?”周竹眼尖,看到青木儿三人回来了,笑说:“我家儿夫郎盘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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