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他擦净手,拿了铲子到后院铲鸡鸭屎。
之前买回来的鸡崽子鸭崽子都长大了,这会儿已经开始生蛋,有时一天能捡十几枚,家里鸡鸭鹅蛋都不愁吃,攒多了还能拿去卖。
他想起自己捡到的第一枚鸡蛋,那会儿鸡崽不大,生出来的蛋也是小小一枚,早上打扫的时候还以为看错了,差点就给弄碎,幸好他多看了一眼。
小鸡蛋攥在手里很轻,从一滩鸭屎里捡起,还有点鸭屎香。
磕出来的蛋黄也很小,最后打散做成了水蒸蛋。
青木儿拿扫帚把鸡栏鸭栏都扫了一遍,最后用铲子把鸡屎鸭屎都铲倒一旁的木桶里,留着做肥料。
这边弄干净,他回到前院洗手,身上沾了点味,想着下午还有活儿干,就没洗澡,左右这味儿不算重,还能忍忍。
现下洗了,下午干活儿出汗,晚上不洗更难受。
“现在河里不冷了,改日去河里摸点小虾回来喂鸡鸭,之后生出来的鸡蛋能变大个。”周竹说。
青木儿点点头,说:“阿炎说等他休沐,就去河里捞春鱼。”
“还有几日休沐?”周竹问。
“快了,再过两日便是。”说起这个,青木儿的心就忍不住雀跃,赵炎休沐就意味着他能在家里呆一天,清晨睁眼往旁边摸也不会摸空。
周竹笑说:“那到时候让阿炎同他爹一起下网多捞些鱼回来。”
青木儿闻言应了一声。
干着活儿时间过得快,太阳刚落山,青木儿便解了襜衣去田柳家。
小狗子受了伤不好抱过去,得辛苦林云桦来一趟。
田柳一听有小狗子,兴致勃勃地想冲过去,被林云桦拉了一把。
“当心些。”林云桦把人拉回来:“现下可不能莽撞。”
“对!我又忘了!”田柳拍了一下脑门,他退回来摸了摸肚子,稳稳当当走在青木儿身边,甚至走得过分小心了。
青木儿几次侧目,不知田柳怎么忽地转了性子。
刚想问,余光瞟到前方有一人,转头看去,是下工回来的赵炎。
赵炎走在前面没注意到后面,进了院子才知青木儿去田柳家了,刚想去找,转过身就看到了人。
青木儿紧走了几步,笑问:“看到小狗子了么?”
“看到了。”赵炎说。
青木儿当着大家的面儿,没好意思和赵炎挨太近,他站到赵炎面前,仰头说:“我今日在镇上遇到的,受了伤,便叫林哥过来看看。”
赵炎垂眸笑了一下,说:“原来如此。”其实刚刚到家,周竹已经和他说过一次了,但是小夫郎再说一次他也爱听。
“小狗子在哪呢?”田柳左右看了看,看到灶房屋檐下的小狗子:“这么小?”
他和林云桦走过去,刚想摸一摸小狗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缩回了手,他看着林云桦嘿嘿笑了两声,说:“我都记着呢。”
林云桦笑了笑,转头去看小狗的伤。
拨开止血的碎草药,仔细看了看,又按了一下腿,痛得小狗子哀嚎了一声,反口冲林云桦吠了好几声。
“怎么样?”赵炎问。
“骨头还好,伤口太重了。”林云桦说。
青木儿心一紧,问道:“不能治?”
“能。”林云桦笑说:“就是时间长些,估摸着长好也得两三个月。”
“能治好就成,时间长也无妨。”青木儿说。
林云桦带了药箱过来,从里头拿了两瓶药:“这个每日上两次,一会儿我回家再拣些草药过来,上了药粉再把草药敷上去。”
“我同你过去吧,省得来回跑。”赵炎说。
林云桦点点头说:“行。”
周竹在灶房听到他们要回去,连忙走出来说:“柳哥儿,云桦,晚上在家里吃饭,做了春饼呢。”
田柳闻言,连忙说:“不了周小嬷,云桦做了饭了,下回吧。”
“胡说,你们刚下工回来怎可能这么早做饭?”周竹知道他们两个早出晚归,每日都得去镇上忙,回来天都黑了,不可能那么快做好饭。
田柳神秘兮兮地笑了两声,他说得含糊:“今日不一样,回得早,小木儿去的时候我们刚准备吃饭呢。”
“是,下回再来吧。”林云桦笑着看了田柳一眼。
周竹闻言,也没有再勉强,手擦了擦襜衣,说:“那你们等等,我给你们卷几个拿回去,开春得吃卷春饼呢。”
晚上卷春饼做得多,一颗春笋全部切了,还加了肉沫胡萝卜葱蒜芸苔,料足面皮薄,三十个面皮全部卷完。
周竹给了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