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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铁匠的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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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一分。

等赵炎贴上来,他整张脸就红得和胸口的小红豆一般。

明月下移,月光微暗。

青木儿一双膝盖又红又麻,他侧着头趴在床上,唇口微张,丝丝轻喘。

身后酥酥麻麻,似有稠液淌出,他想起了小娘子说的方法,猛地抬起了下|身,又用力夹紧,不让那稠液滴出。

盛得满了,总会溢出些许。

青木儿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从前院里只有教怎么引出稠液,哪里会教怎么留住?

这还是那小娘子说了,他才知道一二,可知道是一回事儿,真做了又不是一回事儿了。

赵炎搂着微微发颤的小夫郎,轻轻搓了搓后背,哑声道:“一会儿我打水进来,擦一擦。”

“不擦。”青木儿半阖眼眸,擦了就更加没有了,他咬了咬下唇,颤声道:“再、再来……”

“嗯?”赵炎愣住。

青木儿爬起跨坐到赵炎身上,凹凸刚合上,就累趴着睡了过去。

赵炎静默良久,无奈地抱着小夫郎放回床上,起身去灶房烧水打水,然后里里外外给小夫郎洗了个遍。

青木儿无所觉,第二日起来感受了一下,啥都没有了,懊恼地捶了一下床,在被窝里滚了两圈,颓丧地起身去摘花。

后院的荒地整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弄好了。

左边一片空地留着给鸡鸭鹅溜达,之前挖的小水坑又挖大了些,方便鸭鹅下水玩耍。

地方宽敞,鸡舍和鸭舍重新加盖,以后再买鸡苗鸭苗回来养,也不担心拥挤。

右边是菜地,中间用竹篱笆间隔开了一条小路,菜地多垒了三排,打算种毛豆、花生、还有茄子。

围的篱笆也长,赵有德和周竹进山砍了三回竹子,才把篱笆全部围好,一眼望去整整齐齐。

剩下的竹子多,赵有德还编了个新的狗窝给小花住。

后院弄整齐了,前院也给收拾了一遍。

青木儿想起之前说过的石头小路,转头和周竹一说,当下便决定去河边拣石头回来铺路。

河边有妇人夫郎在洗衣裳,见周竹和青木儿推着木推车过来,纷纷转头看过去。

自从赵家打了井,再没见他们来过河边洗衣裳,今天可稀奇,竟在这时候看到他们来河边。

“有德家的,怎么今天过来了?”一妇人问道:“还推着木推车。”

“拣点小石子回去。”周竹笑说。

“捡石子?”众人放下手里的活计,好奇问道:“捡石子干什么?”

“给家里铺条路,下了雨也好走一点,不用担心鞋底踩泥了。”周竹说。

“真的啊?”离得近的人伸着头使劲儿看,一看他们还真的在捡石头:“院子这么大呢,得捡多少石头啊?”

周竹蹲下挑石头,说道:“河边这么多石头呢,不捡那么小的,大块一点,几十块就能铺完了。”

“这个主意不错啊!”旁的人说:“家里院子一下雨,那泥巴踩得到处都是,铺上石头,还就不用担心踩泥了哎!”

“赶明儿,我也叫上家里汉子过来捡点回去铺。”有人说。

周竹笑了笑,和青木儿一起捡石头。

路上颠簸,木推车没有堆太满,生怕石头把木推车板砸坏。

今日赵有德到镇上扛大包去了,家里只有双胎在,两人等阿爹和哥夫郎把石头弄下来,捡了几粒石头在院子里玩。

回到河边,洗衣裳的妇人夫郎没再说运石头铺路的事儿,而是问起了一旁洗衣的田大嫂。

“听闻田柳怀了?可是真的啊?”

那妇人知道田大嫂和田柳不对付,问的时候还挤了挤眼睛,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气得田大嫂重重地拍了好几下捣衣杵。

田大嫂翻了个大白眼,恨道:“不就怀个娃,还不知道是不是儿子呢!”

“就算是儿子,那也是跟人林家姓,是林家的娃!”

“哎,可惜了咯,田家的田地,以后就要成别人家的了,改姓林了!”

说完那妇人手肘怼了一下旁边的人,挑眼让旁边的人去看田大嫂的脸色。

田大嫂铁青着脸啐道:“干你们什么事儿,恁的这么多屁话!耕你家地了么各个吃饱了撑的!”

“不就问问么,生什么气啊?”在另一头洗衣裳的王冬子取笑她:“是没耕我家地,可好像耕了你家地啊,还洗啥衣裳啊?赶紧回你家地去看看吧,指不定上头油菜花都刻了林家的姓呢!”

这人说完,周遭的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哄笑声此起彼伏。

“放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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