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阿爹,一会儿我和阿炎送过去。”
“哥夫郎,我和阿爹弟弟摘的野山椒,做成了野山椒酱,满满三罐呢,你看!”玲儿抱起板车上的瓦罐放到哥夫郎手里。
湛儿拎起小篓子,掀开给哥夫郎看,“还摘很多的野桂花,都晒干了。”
青木儿愣了愣,想起去年,他刚到家里没多久,和阿爹玲儿湛儿进山摘野山椒野桂花,他们摘了两个背篓,却被老赵家踩烂,烂在泥里吃不到。
那时没人敢反抗,只得咬牙忍下,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要是有人敢来家里抢鸡鸭,就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受得住!
“一会儿哥夫郎去买几份面回来拌着野山椒吃吧!”青木儿一直没尝到野山椒酱到底是什么味,想起辣椒的味道,口中涎水不断。
他吸溜了一下,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周竹,“阿爹,再做点桂花米酿?”
“行啊,这有何难?”周竹笑着说:“今年田里收成好,做多少都没问题呢。”
铺子生意好,卸完了板车,赵有德和周竹去铺子里帮着招揽客人,玲儿湛儿在柜台后面坐着。
青木儿放了个算盘给湛儿,让他给帮忙算算今早的帐。
湛儿一开始有些腼腆,不敢上手。
“不怕,你算完了,哥夫郎会再对一次账,不用有压力。”青木儿说。
玲儿在一旁拍手鼓励,惹得湛儿脸颊通红,他看了一眼姐姐和哥夫郎,左手放上去小心翼翼地打起了算盘。
没多久,湛儿把账算好,略微羞涩地推到青木儿面前,“哥夫郎,你看看对不对。”
“好,哥夫郎看一看。”青木儿对着账簿算了两遍,喜道:“湛儿,是对的!”
“真的?”湛儿凑过去一看,果然是一样的,他拉了拉玲儿,“姐姐,我算对了。”
“弟弟,你好厉害啊!”玲儿惊呼:“你是最厉害的弟弟!又聪明又好看,还会算数,太厉害了!”
湛儿脸一红,羞赧道:“姐姐也很厉害。”
“那我们就是最厉害的姐弟!”玲儿和湛儿一起击掌,然后转头跟哥夫郎又拍了一下。
日渐西斜,青木儿瞅了眼天色,家里人来了,吃饭的人多,今早买的菜不够,得再去买一些。
他回去和赵炎说了一声:“阿炎,我和阿爹去买菜,有客人来你写一下单子。”
“好。”赵炎抬起头,笑道:“再买壶酒?”
“行,还有什么想买的?”青木儿问。
“这个就成。”赵炎倒没什么别的想买,买酒主要是爹来了,他自己对酒的兴趣不大,但可以让钱照和二万可以和爹一起喝点儿。
青木儿想了想,又说:“上回路过肉铺有卖兔子的,买一只回来?还没吃过呢。”
“好,听你的。”赵炎说。
青木儿和周竹带着玲儿湛儿去另一条街市买菜,这边是固定的卖菜大街,菜摊子摆了长长一路,街边铺子多是各种肉铺和米粮铺。
青菜瓜果不用买,只需要买些肉。
来到卖兔子的肉铺,青木儿看了看摊子上挂的半边兔子,问道:“老板,可还有活兔选?”
“有的,您从旁边进来便是。”老板笑呵呵道:“随意挑!”
四人从摊子旁边走进去,一只只兔子被养在木笼里,瘦的肥的分开放,一目了然。
青木儿看了一眼,也不懂怎么选,“阿爹,你会挑不?”
“从前也没买过呢……”周竹也不会看哪只好,以前哪有兔子吃啊,有只鸡吃都不错了。
玲儿湛儿在旁边更是一脸懵。
“您家里人多的话,便挑只肥的,这些兔子都是放养在村里,肉很嫩。”老板从笼子里抓了一只又大又肥的出来,“这只如何?”
“行,就这只吧。”青木儿说。
“要剥皮宰杀么?”老板问。
“要的,这个我们也不会杀。”青木儿说。
“好嘞!”老板手脚麻利,不用多久便处理好了,他收拾了一下剥下的兔毛,问道:“兔毛您要留么?”
“不用。”青木儿连忙说,这个他和周竹都不会处理,单要兔肉是四十文。
除了兔肉,还买了点儿卤大肠卤猪耳朵,这个当下酒菜最是美味,再有就是焖猪大排,阿爹和玲儿湛儿最爱啃肉排,也得买上。
只要家里人过来,青木儿就想让他们吃好喝好,只要看到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他的心就被塞得满满的。
回去路上,四人挎着竹篮有说有笑,前方发了狂的马儿冲过来时,要不是铺子有人喊了一声,他们险些被撞。
青木儿和周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