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厌烦,但殷稷还是手臂一缩,将女子带入自己怀里揽着,怕她闹,后半夜都没得睡。
虚弱无力的大手,一直僵硬地、轻轻拍着女人的肩膀安抚,伴着夜里的晚风,哄着她睡觉。
她睡了,殷稷才能放心闭上眼睛,不然怕她趁他睡着不注意,嫌热,跑了。
要真是这样,怕是他死都不会瞑目,入土了,棺材板都镇不住他的不甘心,必定要化作厉鬼爬上来取她性命,才能稍稍平息那么一两分,他喷薄而出的怒火。
反正殷稷脸臭臭的,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柄绣着美人卧榻图的团扇,给她降热煽蚊子。
好不容易把女人哄入睡,殷稷随手一把将扇子丢远了,半边身子都被女人枕麻了,他也忍着脾气,没亲自上手掐住她纤弱的脖颈子,给她弄死。
伸手僵硬揽住她细细一把的腰身,借着月光,微微弯下高贵的头颅,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女人白皙的肌肤,
连剥了壳鸡蛋都没她的脸蛋嫩。
殷稷心里不悦地这般想着。
女人!能得到一个帝王短暂的宠爱垂目,你该感到无上荣光!
臭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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