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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暴虐帝王的柔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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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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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脸,我说过什么李木魁,你再敢偷偷出去喝大酒,就给我卷着铺盖滚出去,别再进家门,这个家容你不下!”

听到这话,门里高大男人辩解的很是慌张,“娘子!”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就只宠骆哥,怎么就只听骆哥胡乱瞎咧咧告状!那就是个告状精,他那三瓜两枣够我买一口酒不,够我塞一口牙缝不,再者说了,老子能那么诨还骗自己儿子零嘴钱,老子嫌不嫌丢人?”

“你就偏向他,只听他瞎咧咧,”男人小声嘀咕完,

惶惶不安低头偷摸摸一瞅,看见威严妇人眉头一竖,就要冲他发火,

矫健长腿比脑子快,赶忙撂起袍子窝到裤摆,熟练几个箭步到仓房,取出一块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板子,

哐当一声抛到地上,

仿佛膝盖不疼,眉毛都没抬一下滑跪很快,双膝弯曲都没给自己缓冲时间,就直接往下一摔,疼得龇牙也要挺直腰杆子,给娘子跪好,

见妇人抽抽嘴角,没好气瞥他,

糙汉打蛇随棍上,赶忙咧开大嘴伸出带着茧子的大手,执着威严妇人的小手,凑到嘴前讨好亲了亲,痞笑着哄妇人,“夫人你就别生气了,相公真知错了,”

说到这,他黑黢黢的糙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丝埋怨,

“夫人也是的,你跟老子成天生什么气,多不值当啊,相公皮糙肉厚打骂两句不痛不痒的,娘子细皮嫩肉气得跳脚跟我发火,到时候再给你气出个好歹,还不是老子最心疼你啊!”

“下回可不许再这么……”糙汉还要说什么,就被大门口外一阵细小敲门声打搅,

壮汉黑黢黢脸庞,当即就有些不高兴,扯着脖子怒气冲冲没好气地朝外吼一句!

大门外,

桑娘纤手微微勾起兰指,执着那枚黄娟扇,轻摆荷叶袖纳凉,可能方才敲门声太小,里头吵吵嚷嚷不知在做什么,桑娘抿唇,只能伸手过去加重力道,砰砰又敲响几下。

门里立马传来一声粗嘎壮汉怒吼声,“谁啊!”娘的,这时候来打搅惹人烦,不知道耽误老子哄女人啊!哄不好要死人的知不知道!

耽误事!

门外女子笑吟吟,好声好气,“我找王伯娘,她在家吗?”

门里壮汉的瞪目怒吼像被卡了脖子似得消音了,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糙壮汉子放落衣摆,藏好罚跪板子,瞅了他娘子一眼,

见威严妇人点头,糙汉才阔步跨过去开门。

门一开,糙汉脸庞黑黢黢的红,开口就是又怕又怂,抹不开面子埋怨道

“桑娘你也是的,非挑这大中午头子来,骆哥搁家顽皮气得我两口子跳脚,正训斥这糟心孩子呢你就来了,这下被你撞见,骆哥多丢脸啊,我家小子挺胸昂头,在村里,那么爱面子一个小男童回头不得跟我哭?”

桑娘瞥他一眼,轻晃荷叶袖,似笑非笑,“是吗,”

“嗐,可不是,你又不是不是知道我家小子他就……”糙汉眉毛一挑,有些心虚地咧着大嘴,笑吟吟跟她道,

还没说完,远处就炮弹一样冲过来一个脏兮兮小童,离两人二十几米开外就开始扯着嗓子喊,

“爹——!”

听到这声嘹亮叫喊,糙汉黑黢黢脸庞上勾起的笑意嘴角,随着这一声拆台“爹”,而拉平迅速消失了。

父爱消失,

糙汉站在家门口,目光幽深,紧紧盯着远处往家里回奔的儿子,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一股淡淡死寂蔓延至周遭,

糙汉瞥一眼,笑吟吟看着他的女子,咬着牙抿唇闷不吭声。

带着茧子的大手,死死扣着门框板子,双眸瞪成牛眼那么大,恨不能把自己儿子塞回他娘肚子里,重炉再造,

这小子不但是告状精,还是个拆台精,他上辈子做什么孽,这辈子要给他当爹。

小讨债鬼炮弹般冲过来,张口就理所当然,仰脖对他爹道,

“爹你行不行!你做饭没有啊,我跟二胖搁村口玩弹弓打鸟,玩一上午满头大汗都累死我了,你怎么还没……”方才还冒冒失失小童,跑到近处见到桑娘,神色登时微妙了一瞬,连忙顿下趾高气昂的脚步,秒变乖巧小孩童,

孩童小脸一肃,扯扯身上脏兮兮小袍子,步伐沉稳,走到近前,两只小手交叠拱手,起至眉心处,作揖,甜甜咧嘴道,

“给桑娘子福安。”

糙汉脸庞抱胸站在一旁,像谁欠他八百两纹银一样难看。

桑娘伸手……瞥见小童玩的浑身脏兮兮,便荷叶袖轻摆,神色如常改用扇子拍拍小童肩头,笑吟吟夸奖,“骆哥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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