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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暴虐帝王的柔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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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凝一双眉头紧紧蹙起,坐在窗户边垂着眸子沉吟不语许久,

方才缓缓道,“黛奴,拿笔磨墨,”

“喏,”

赵锦凝给远在王朝京都里的兄长去了一封信,这点事她自然不会麻烦父亲,却可以跟兄长求助,

兄长早就被父亲亲自带在身边做事,手中颇有实权,兄长在朝中威信并不亚于父亲,

远在王朝京都的兄长收到此信,给她撰写盖了私印戳的信函,以及一位在王朝京都名头响亮的老状师,

盖了私印戳的信函,兄长没有直接交到赵锦凝手中,而是派人快马加鞭亲自交到了不知躲懒到哪里的知府手上,

而那位名动京都的老状师,则是一路以礼相待送入她在梧州城落脚的府邸,

这样一折一返功夫,又过去半个月有余,

距离赵锦凝提交商会状纸到现在,已经满打满算过去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内,官署衙门对这件案子依旧毫无进展,就连梧州知府她都许久没有抓到人影,

赵锦凝捉不到这个知府大人踪迹,但不代表兄长找不到,只要兄长想要做之事,自然会有他自己的法子去做到,

从王朝京都来的老状师先是到她府邸同她打声招呼,

这件案子赵锦凝身为一介女流,更为自己清雅名声考虑,这案子她不能在抛头露面真正与人对薄公堂,

只能另找他人当作苦主,跟着老状师一同敲鼓鸣冤,受梧州百姓聚拢观审,共同见证这件案子,

毕竟只有观审百姓越多,官署衙门方才不会在这样拖延进度,

但这件案子,她可以私底下给梧州知府递名录,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以尊贵之身亲自参与进去,

这到底于她名声有碍,

是以就只能靠着老道的状师带着另一名寻来苦主,去官署衙门口鸣鼓击冤,

翌日一大早,

殷稷如同往常一样被小女子坐着马车,亲自送到衙署门口上值,

手上积压这个案子,让小女子比之以往待他黏黏糊糊状态,愈加殷勤热情烫贴,

近日殷稷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在马车里噙住女子小嘴亲啄一会,方才用洁白丝软帕子擦拭着冷硬嘴唇,从马车上缓缓踱步下来,

站在原地凝睇着小女子马车驶远,方才闲庭信步跨入衙门当值,

进了官署衙门一个衙人面容严肃小跑过来,在殷稷耳廓旁耳语几番,

殷稷越听眉头越皱,匍一撂摆进入他办公官署房间,便见常年跟在知府大人身边伺候的管事,

管事见他进来,起身躬身朝他作揖,“廖通判,知府大人今早上衙被受惊马匹惊扰,摔了身子骨,请了郎中过来看诊说是伤筋动骨,不养个三月半年怕是好不利索,”

上衙,殷稷嘴角勾起一抹不显的冷笑,

这废物东西上什么衙,他来这破烂不堪官署衙门当值这么久,就没见这狗官上过衙,

殷稷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规整着宽大袖摆,一步步踱到正中央那张桌案旁前落座,

他面无情绪着一张脸庞坐在上首位置,垂下深邃眸子,慢条斯理整理着袖袍褶皱,

倨傲狂妄姿态,似在听那知州府上管家说话,又似没怎么将他当回事,一字一句都没听进去,

管家见高大男子坐在上首之位,便将一早知府大人交代给他的信函,转呈给廖通判,

“通判大人,知府明下,梧州商会那件案子已经办理月余过去,如今竟然似乎还是毫无进展,王朝京都那边亦对此案关注密切,知府希望通判大人对此案上心一些,旁得案子可以暂且放一放,先紧要这件案子办妥当才是正经,”

“……,”

原是王朝京都那边给这狗官施压,这屁大点小官倒是跟狗鼻子似得灵,知道什么案子能沾什么案子不能沾,就过来同他施压,

“通判大人,这是知府全权授予您办案印章以及信函,知府实在伤到了身子骨起不来身,为王朝京都里的那位办案,还望通判大人对此案上上心,多跑跑腿,若是将此案子办好妥当,还不愁升官吗?”

听到此话,殷稷放下规整袖摆的冷白手掌,轻瞄淡写觑看这管家一眼,并不怎么拿睁眼瞧他,

只是抬起手腕朝旁挥了两下,比了个手势,在下等候差遣的衙人便接收到旨意,大步向前走几步,将管家手里物什去过来,递呈给主案桌上的高大男子,

衙人将信函和临时调动印章放在桌案之上,殷稷连余光都未扫向那几样代表权利物什上,抬起腕骨随手拿过堆积如山的文书翻阅看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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