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
“廖学子,今日我们去花楼吃酒,吟诗作对,你可是要同我们一起前去……”
花楼,是他想得那个笙色美人的那个花楼么,
殷稷眸色一凝,将视线缓缓投掷在那个学子身上,
学子见他意味深长表情,就赶忙摆手摇头,“花楼是众多学子最爱去场所之一,那里不似那些妓……妓院那样污秽,比……妓院雅致许多,我们去也*无伤大雅的……,”
哦还是个妓院,只不过是个高级点的妓院,
殷稷规整一下凌乱的袖摆,寡淡道,“我随你走,领路罢,”
那学子眼底闪过一抹讶然,方才只是一时兴起被同窗们推着出来问一问,毕竟都是一个队伍聚会不带着最为立功之人,带头排挤什么若是让院长知晓,会落个不好听名声,
整个青山书院谁人不知晓廖学子有个阔绰夫人,廖学子平日花销吃穿用度皆都来自家中夫人大手笔养着,
青山书院里的寒门子弟说是不艳羡尖酸是假的,但多多少少还有有些瞧不起,毕竟读书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子虚乌有的自尊心,对于这种“吃软饭靠着娘子养着“不耻之事十分不屑,
廖学子进入青山书院以后,不知给他们平添多少饭后谈资,
他平日吃穿用度靠着家中夫人花销养着,而且还是那样大手笔为他洒下去,怎么瞧都要好好巴结讨好自家娘子才对,
像花楼这样场所,本该避而不去,明面上不会给自家娘子太过难堪,
但是没想到廖学子尽然一口答应,还要他带路随行,
那学子脚步飘飘然着在前面带路,怎么想心中都觉着震惊难掩,这廖学子果真是有手段,家中那样肯舍得为他花销的美人娇妻,还犹然觉着不知足,竟然他一提“花楼”二字就要跟着他去……,
一点都不怕家中娇妻知晓会伤心落泪,果真是拿捏女人死心塌地好手段,那学子忍不住感叹着,要是他也有廖学子这样俊俏模样,何至于现在为了读书进学而穷苦成这样,要不是昨日分过五百两,手中宽绰一些,真是不敢去花楼那样雅致的地方,对比廖学子每日悠然自得潇洒日子,真是……甘拜下风,
花楼正式开楼时间是在下午,上午一行人就来到酒楼里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吃饱喝足一顿,
殷稷懒洋洋坐在酒楼雅间里,行为举止间都是旁人学不来的矜贵之感,
有人同他搭话,殷稷有兴致就懒散惜字如金般回两句,没有兴致的殷稷连眼皮子都不掀起来,搭理一下都不曾,
就这样磨磨蹭蹭到下午花楼开楼时间,一行人方才换过场子,踏入被装点门面富丽堂皇般的花楼,
瞧着进进出出亲密挨蹭的男郎女郎,殷稷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正经之地,
殷稷黑靴迈入花楼大门时,就脚步一滞,闻着这花楼里气色难闻的女人香怪味,就有些厌恶皱眉,不想在进去了,
但又想起昨夜跟小女子颠鸾倒凤,没让她绽放娇艳欲滴般的情事,又忍着不耐烦一脚踏入进去,
几人来到一间宽敞的雅致包间里,
行人人饮酒作对,跟屋子里头点地几名弹琴说唱美貌女子,还尚且端得住君子之礼模样,仿佛真是来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的,
殷稷懒得装模作样在这里多呆,
归拢着宽大袖摆,随手指了一名风尘味很浓的貌美女郎,寡淡道,“随我来,”
“……,”
廖学子怎么这样直接大胆孟浪,随行而来众学子膛目结舌,震惊难掩,
殷稷哪里会在乎身后那个几人在想什么,微不足道小人物罢了,领着身后那个风尘气味很重的貌美丰腴女郎,来到一间空房,殷稷吱呀一声推搡开木板门,
面无情绪朝后瞥那丰腴女郎一眼,“进来,”
那女郎面色坨红,有些脸热发烫,许久都不曾遇见这样伟岸俊俏的恩客,一时间春心荡漾,未曾被男子伸手碰触整个半边身子就都快要软成水了,
“郎君,奴家保证好好伺候舒坦你,~”说着,那丰腴女郎就朝着殷稷高大身躯上软塌塌地倚靠过去,
殷稷蹙眉躲避了一下,眸色骤然一厉,“想死就靠过来,你最好乖觉一些,”
“……,”那丰腴女郎被高大男子身上凛然气势一吓,嘴唇泛白,花容失色,磕磕巴巴地道,“爷别生气,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奴家绝不反抗,”
殷稷懒得在恩赏她一记眼神,撂摆落坐在房间中央里那方桌案上,为自己斟了一盏茶,缓缓入喉品茗一口,
方才淡淡道,“与我说说,你接待过的男客都是怎样爱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