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小妇人正小心撑着身子到床榻里侧,半路就被男人截住,腰间一紧,滚烫宽阔胸膛从后覆过来,
“那白毛狐狸面具呢,”
“……,”
“扔……扔了,”小妇人整个雪白脊背僵硬得都快动不了,
男人闻声,蹙眉,“无妨,为夫又买了一顶红毛狐狸面具,”他长手从旁侧一伸,就不知从哪翻出来一个面具,扔给她,“戴上我瞧瞧,”
“……,”
“我……累了,”
“知道你乏……,”殷稷见她不肯挪动,俯下高大身躯从后压着她,长臂从她侧腰缓缓向下拾取那枚面具,勾手拉扯了一下那绳子,就强势将这红狐面具给她戴在脑袋上,“戴上,我就瞧瞧。”
瞧她一身及腰乌色长发被面具压在里面,还妥帖伸手将那些碎发给拨弄了出来,
屋子里是燃着一柄微弱火烛的,
这会儿光线昏暗,小妇人从面具里缝隙里,瞧到墙面倒影上,男人用冰冷手掌从后抚摸着她白皙的脖颈,忽而勾起了一下嘴角,
低眸,啄吻她脖颈皮囊上,“乖肉儿不是喜欢那红狐毛,爷让你当一回那赤红长尾的狐狸怎么样嗯?,”
“……,”
要是知道还有这一茬事,小妇人就是嫉妒死旁人女子,也绝不会碰这红狐毛一下,
之前夜里陪这浑人到处找尾巴,这回尾巴找着了,又嫌弃这尾巴太少了,“狐狸不都是有九尾,我们乖娇儿怎么只有一尾,旁得尾巴藏哪了,”
男人掐着小妇人白皙下巴,“露出来我瞧瞧嗯?”
“……,”
一只尾巴小妇人都哭哭啼啼,消受不住,再来八条大家一起玉石俱焚罢,
谁也别活,
翌日,
小妇人眼底疲倦起身,朝旁侧瞥过去一眼,方才发现男人早早起身去上衙了,
明明两人一起胡闹,结果到头来却仿佛只有她一人被采了血气,男人反而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瞧着身子骨越来越结实硬朗,
小妇人紧紧蹙着眉头,揭开被子起身,动一下都浑身被撕碎般地疼,现下她是越来越遭不住这个男人恩泽了,
本来现下这样就将将好,但这个男人不知从哪里习得,总爱弄一些花里胡哨事情,
小妇人就有些应付不了他了,
今日起不来身,小妇人在屋子里头被仆妇们伺候着吃喝,跟一只被人玩弄坏的破布娃娃似得,浑身软绵绵没什么劲儿,
伺候完她,小妇人摆了摆手将仆妇们都挥退下去,自己一个人怔怔发神地躺在床榻上,余光撇到一边,发现那红狐毛有一角没被她藏严实,大刺刺露了出来,
当即眼皮子一跳,不知方才那些仆妇瞧见没有,反正小妇人本就红扑扑脸蛋,这下更成了煮熟的虾子,腾的一下从头发丝儿红到脚指盖,浑身上下都泛着粉粉嫩嫩的光泽,
连忙扑过去将那男人摸玩了大半夜的赤红长尾给掖严实了,
男人晌午下衙回来,这里离着男人官署衙门很近,一到下衙时辰几乎没过多久就能见到男人归家的身影,
一推搡开房门,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小妇人脸蛋儿红扑扑,比昨夜恩宠承受烫度时候不差什么了,
见这个小妇人这样一副情态忸怩,忍不住挑了一眉头,撂摆缓步走了过去,
高大身躯微微俯弯下来,近距离窥了两眼这小妇,“怎么,一上午过去还没缓过来?”
小妇人扭过腰肢,恼怒嗔瞪了他一眼,拿着软枕捶打了一下他胸膛,
这小妇人心里不知怎么喜欢他,拿着软枕打人根本不痛不痒,殷稷都没怎么感受到疼,
反倒觉着有点被勾的痒儿,心痒儿,
男人伸手接住小妇人捶打过来的软枕,高大身躯侧过来坐在榻沿上,啧一声,“不就一个红狐毛,瞧把你稀罕心疼的,小家子气气像什么样,”说到这,男人话一顿,想起什么眸色一转,软化些语调,“你若是真喜欢,我再给你猎来就是,”
昨日瞧见这小妇稀罕那红狐毛宝贝跟什么一样,殷稷自然觉着小妇人是当真喜欢那东西,又深谙这小妇平日脾性,若是被他拉过来胡闹过后,以后定然不会再去碰那红狐毛一下,
这才宽容她一些时间,让她捧着那红狐毛抱在怀里宝贝了个够,等她尽兴之后,复拉着她进帐胡闹的,
昨夜让她宝贝那红狐毛那般久,今日这小妇还是一副舍不得样子,
一个红狐毛能有多金贵,这小妇到底是乡野出身,眼皮子有些浅,但既然是他殷稷的女人,就算是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