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若是以往影卫们自然无所谓,任由这个小妇在宅院里砸个尽兴就是了,但现下这个小妇人怀着身子,若是动了胎气才是他们恐惧万分的点,
是以商讨一番,影卫们觉着就是在附近逛个街没多大一会儿就能归家,他们打起精神一路尾随护送应当是不打紧,就松口示意宅院里伺候的仆妇,让她们允许放行,
为保险起见,一个影卫还乔装打扮成马夫,为这位怀着身子的小妇鞍前马后,
小妇人刚刚在宅院里发过火,这会儿白皙脸蛋红扑扑的,避免这个怀着娇贵身子的小妇被炎炎烈日晒到,仆妇一路为她撑着一把黛色的油纸伞,
小心翼翼扶着娇贵小妇上了马车,小妇人踩着杌子登上马车的时候,凝眸一转,将视线定在那个马夫脸上,
或许感受到她的疑惑,身边仆妇当即有眼色解释道,“夫人,这是男主子新招来的马夫。”
小妇人听罢,不紧不慢哦了一声,
家中原本是没有伺候人的仆妇,现下家里所有仆从都是男人一手置办,自然更多要听那个男人之言,她这个女主人在他们眼里反倒是没什么威信,
平日尽心尽力伺候她,小妇人都未曾挑不出什么错来,现在遇到一些事差遣她们去办反倒是掣肘,瞧出她们到底有多在“忠心耿耿”了,
只是这“忠心耿耿”不是忠于她就是了,
小妇人坐进马车里,不咸不淡说了一个铺子名字,让马夫一路驾过去。
瞧见这个怀着身子娇贵小妇,确确实实是去采买东西,影卫心底里松了一口气,实在是怕这个娇贵小妇出了什么岔子,一路上都很是打起精神护送,
平日监视她家中宅院的人马可不止一个,
到了街口铺子,小妇人提着裙摆缓缓下了马车,身后仆妇跟随下来撑着一把油纸伞在她的头顶,
烈日被遮挡在油纸伞之外,小妇人朝四周瞥了一眼,然后径直进了铺子里,
监视她家中宅院的不止一个,但小妇人希望第一个找来的,是她心中所想那个,毕竟她家中那个男人平日是冷脸一些,但确确实实很是惹人,
就算她远离王朝京都,都对那人有多痴迷帝王犯下罪孽略有耳闻,
小妇人进了铺子里,直奔二楼不紧不慢四处瞧了瞧。
一间雅房里,掌柜在她身旁殷勤伺候着,拿出一样又一样的东西任她挑选,小妇人倒是也不着急,毕竟她想等之人还没来,自然不会那么快就归家,
何况家中宅院被她毁的一塌糊涂,小妇人并不想在回到那样一片狼藉的家中,
折腾掌柜给她换了几次花样,后面终于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响声,一阵轻盈脚步声轻轻落下,
小妇人凝眸一转,偏眸看过去,弯笑,“你来了,”
赵锦凝闻声,蹙眉,“你知道我会来,”
小妇人避而不谈,只是偏眸看着赵锦凝弯嘴笑,
甚至都不用她在过多语言刺激,赵锦凝就给身旁递了一个眼色,黛奴会意,迅速上前敲晕了在小妇人身旁伺候的掌柜和仆妇,
黛奴身手太快,仆妇甚至来不及朝窗外的影卫呼救,就被黛奴给敲晕在地,
小妇人平静看着这一切,在黛奴凑近她时候,微微抬手抵住她挥过来的力道,“我自会跟你走,不用敲晕我。”
黛奴侧身看了一眼小女君,赵锦凝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毕竟抬走一个昏迷过去的女人离开这家铺子还是有些惹眼,若是这个女人识趣跟她走,倒是省去不少麻烦,
黛奴接收到小女君示意,回眸对着那娇媚小妇冷笑,“算你识相,”
小妇人弯嘴笑并不多说什么,她们来这间铺子里找她能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灭口,
毕竟在赵锦凝眼里,那个男人做什么都让她疯魔般痴迷不已,实在搞不懂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父亲不是个痴情种,反倒生出个痴情种的女儿,
赵锦凝吩咐黛奴与那个上不得台面娇媚小妇换了衣衫,扮作伺候人的婢女随她出了铺子,临走之前,黛奴对这个娇媚小妇还是不大放心,又私自扒了掌柜男衣套在身上,
一路跟在她们二人旁侧扮作掌柜语气,送她们出了铺子,小妇人瞧着黛奴这副忠心为主的样子有些好笑,可她现下毕竟是阶下囚,自然是没有资格置喙什么,
小妇人怀着身孕,不想跟她们有直面冲突,很是乖巧懂事按照这一对主仆命令行事,几乎都不曾反抗,
赵卿和来到梧州城,就给了赵锦凝行事大胆一切的底气,想要处置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娇媚小妇,自然是没什么,
几个人一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