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山崖死去的,
在如法炮制用原来计策对付这个傀儡皇帝,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个皇帝不是先帝那般不好敷衍唬弄,想要弄死这个皇帝简直太过轻而易举,
赵卿和将郊区山上重兵把守关口放松,是他不在乎他挖到的那笔金子吗,当然不是,他在乎的要死,不然怎么会亲自来到岭南这样的贫瘠之地,
这里可是他顺利登基的底气,他自然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但各地王权贵胄又都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平白无故簇拥赵卿和,又或者有一些觊觎这条金脉山矿,想要占为己有,自己登上那山巅之位的大有人在,
所以这个时候“金脉山矿”真实性就无比重要,赵卿和放松重兵把守,就是给那些人探一探金脉山矿虚实的,簇拥他的瞧见这笔金子自然会举全力簇拥他,跟赵卿和同样有狼子野心的,自然不会让他这般轻易就得到这笔钱财,到时候就是一场真真正正的战争,而赵卿和也能借势除掉那些异己,一举多得,这趟贫瘠之地的岭南行程简直走的不要太值当。
除了可能会失去一个女儿,还有,小妇人咬了一口甜滋滋野果子,偏眸问王逵,“派去青州的人怎么样了,”
王逵,“放心,一定把事情办妥,”
听到这,小妇人就不再说话了,青州是赵卿和养兵的地方,那是赵卿和真真正正的大本营,平日重兵把守连只蚊子都很难飞进去,但这次赵卿和为了这趟岭南行程,将九成兵力都带了过来,重兵把守的青州终于有了一丝让她能钻进去的裂缝,
“他们快打起来了,办妥这边的事,尽快赶路去青州与他们汇合。”
王逵往后瞅了瞅,“那她们,……,”他伸手指了指后面那两个饿的饥肠辘辘主仆,
“等打起来就给她们松绑推出去,能不能活就看她们的本事,”
人不是小妇人亲手杀的,她自然没有什么负罪之感,
扶桑回到山洞里,拾掇起王逵之前放在山洞里的大弓,然后背到了纤薄脊背上,明明那么沉重的大弓,都不知道小女人是怎么背在脊背上的,
但是扶桑纤薄的身子就是背上了,还是很轻而易举的背,
扶桑背着大弓往石洞门口走去,途中路过赵锦凝的时候,她脚步微微一滞,
偏眸,弯笑,“赵黑炭,你还是这么蠢,”
“……,”赵锦凝瞳孔微缩,胸脯起伏不定,
扶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往石洞门口走去,徒留赵锦凝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赵……赵……,这个让她感到屈辱的名讳简直就是她的噩梦,她一辈子都不愿意想起的噩梦,
这个让她感到无比屈辱的名讳只有那个人会这般唤她,可……可她早就死了啊,
那个有着白皙肌肤的漂亮女童,已经多久没有出现在她的回忆里,赵锦凝甚至觉着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想起,毕竟那个女童几乎得到了她童年永远不曾得到过的一切,
她嫉妒,扭曲,自卑,敏感,整个童年生长的都不快乐,直至她死了,赵锦凝方才觉着这个世间还是那般美好,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赵锦凝咬着唇,额头出着细细密密的汗珠,觉着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她阖眸,现下细细思量那个小妇人的容貌,当真和小时候那个小女童有几分神似,可是那个女童给她留下阴影太大了,而又早就死了许多年,赵锦凝这么多年众星捧月,顺风顺水活了这么多年,早就将那个已经死去的手下败将给忘却了,
现下经过她意味深长,偏眸弯眼笑着说出“赵黑炭”这个让她倍感屈辱的名讳,幼时那些让她不愿意想起的回忆又如潮涌般向她袭来,
赵锦凝想要放声大哭大叫,可惜嘴巴被堵上了棉布条,怎么都无法开口,只能呜呜咽咽着睁大眸子,眼睁睁看着那个背着大弓的美艳小妇离开了这个幽暗的山洞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锦凝脑子里乱成麻线,肚子里饥肠辘辘,浑身都没有力气,直至不知什么时候,外头响起来一片厮杀怒吼,兵戈碰撞之声,
赵锦凝豁然睁开了眸子,她知道父亲大业将成,到时候她就是金尊玉贵的公主,这个王朝没有任何人还能威胁到她的地位,
她奋力挣扎,想要挣开绑住她的绳索,只要找到父亲,只要找到父亲,就一切都能够迎刃而解,到时候让父亲就亲手杀掉那个意外安然长大的女童,让父亲处置她就好了,
赵锦凝这般想着,挣扎的更厉害了,
直至她手都磨破了绳子还是没有挣扎开,赵锦凝更疯了一般,王逵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低眸窥了半晌这个恍若癫狂的女人一会,方才啧了一声,俯下高大身躯给这两个主仆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