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被地上柔弱哭泣的娇媚寡妇勾得怔了神,
小女人被男人大力甩到地上,浑身像是骨裂般疼痛,本来原先被人下了药浑身无力,半天她肯躺在床榻上被男人那般欺辱搓磨脸蛋儿,就是因着她浑身没力气动弹不得,
这会儿被男人豪不怜香惜玉扔撇在地上,反倒是清醒了过来,没有之前那般迷迷糊糊,晕晕地不知所以然,除却浑身骨头疼得似要断裂,倒是能有力气撑起身子了,
男人高坐床榻之上,语气厌烦连番说了两次让她滚,
本来就是在男人眼皮子底下好不容易逃生出来,她若是不趁着这时候有眼色地赶紧离开,一会儿这浑人又不知道要拿她怎样发邪火,
忍着单薄身子骨头断裂疼痛,小女人咬着唇瓣强撑着自己起身,
晃晃悠悠好不容易站起来,轻移秀小莲花步往房门口缓慢走着,
腰间却忽然一紧,
接着一股强烈的男人呼吸喷薄在她白皙的脖颈间,
小女人眼皮子一跳,“世子爷……,”
男人没有回话,只是直接上手将她本就没什么布料的纱衣用力一扯,阖寄的屋子里骤然响起一声大力撕拉布料的声音,
小女人感到上半身清凉裸-露,花容失色惊恐尖叫起来,
粗粝手掌按在小女人娇嫩的肌肤上,正阖眸细细捏过感受,耳廓却被这没有眼色的寡妇叫唤的差点儿成聋子,
男人敛目低眸,眉头微微一蹙,不悦说了几句让她“噤声”之类话语,
但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寡妇被他这么一撕扯衣裳,现下光-裸面对他显然给吓傻了,只知道不懂事瞎叫唤,
声音一点儿都不似方才装哭柔弱时候的轻声细语,又尖又利,男人严厉制止这寡妇几次无果,只能伸出宽大右掌直接将这个瞎叫唤的寡妇嘴巴给直接罩裹住,
一被他手掌罩住,这寡妇果然尖叫声小了许多,不在刺耳儿让人厌烦。
男人右手罩住这寡妇瞎叫唤的柔软嘴巴,左手继续缓缓下移抚摸着这寡妇的一身细皮嫩肉,
他手掌又粗又糙,还带着厚厚练武的粗茧,这寡妇觉着疼得忍耐不得也有情可原,
男人蹙着眉头,低眸瞥着被他揽在怀中细细抚摸,而扭动剧烈的寡妇,右手忍不住使劲掐了一下她的下巴颏,“老实些,”
不知是不是他这句话太过严厉,这寡妇抗拒扭动的更加厉害,
在男人宽阔冷硬的胸膛里不肯安分一息一分,殷稷右手捂着这寡妇嘴巴,左手想要好好摸她身子上雪白细皮嫩肉般的肌肤一会,都很是掣肘不方便,
这寡妇抗拒的太厉害,男人摸完女人的雪臂,肩头,肚皮,正要伸掌握住最是鼓鼓囊囊的半弧儿,
就被寡妇用力一推摔在了屋子里中央的那张桌案上,
桌案上点燃着红色火烛,冷不防被这个小寡妇用力一撞,火烛顷刻间掉在地上燃灭,
这会儿房间里一丝儿光线都没有,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男人现在的魁梧身材岂是这个小寡妇说推就能给推走的,
几乎是这个寡妇一推开他,男人就反手将这个闹腾寡妇给扯回了滚烫胸膛口里,寡妇奋力挣扎间,男人就跟逗弄什么阿猫阿狗般,
也不怎么用力掣肘她,就随着这个寡妇用力推搡力道往前跌过去,一下就撞到了屋子里中央那张桌案上,接着屋子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巨大声响,
把屋外等候伺候仆人都给吓得眼皮子一跳,这位从洛阳来的浪荡世子爷委实太过不怜香惜玉了些,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
虽然自家知府大人打着想要讨好这个浪荡世子爷的想法,但若是在知府府邸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何况这寡妇在江南商会最近势头正猛,真弄死了还真没法就轻拿轻放过去,管家紧紧蹙着眉头,觉着事情有些变得棘手起来,
房间里,
火烛一灭,什么光线都没有,屋子里暗沉的厉害,
方才倒下的时候,殷稷故意搂抱着这寡妇跌了下来,手掌趁着黑暗无人抵挡,悄无声息捏住了那浑圆儿半弧儿,
怀里小寡妇惊声尖叫颤动的厉害,
男人挑了一下眉头,不痛不痒,
毕竟事前就紧紧捂住了这小寡妇的嘴巴,这会儿就是她想要叫出天际,隔着他粗粝的厚重手掌,也就跟嗡嗡叫的蚊子唤似的,
耳廓被人吵不到,粗粝手掌又捏住了久违的软绵触感,男人心绪畅快又大好,
这女人耳垂后还有一颗细小的红痣。
若是不亲自纠缠不清啄吻过,一般人根本就发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