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这会儿都快要气晕了,
辛辛苦苦营造了这么久清白寡妇形象,就被这个浑人一夜给糟蹋个彻底,
江南日后她还能不能待了,这浑人知不知道她为了在江南站稳脚跟这些年有多么不容易,
扶桑都快要气迷糊了,这回是真真切切的伤心落泪,豆大的泪珠子像不要钱一般流在美艳的脸庞上,
她对男人又哭又咬,还拿他的袍袖擦豆大泪珠子,男人都半点不为所动,
就跟看猴耍杂一般冷眼旁观瞧着她作闹哭泣涟涟,
气得小女人都要晕厥过去,一个寡妇沾染上这些不正经名声,她还怎么在江南这个富庶之地待下去,
之前她在江南知府夫妇身上花费的精力和金钱,扶桑现下想想都觉着肉痛,心肝儿都在不舍地颤儿,
“哭够了?”
小女人捶打哭闹了许久,不知什么时候就只剩下细声小小的啜泣声,娇小玲珑的身子这会儿不再像个颠婆疯妇般作闹,白皙带着湿润泪水的白皙侧脸贴在男人冷硬的脖颈间,蜷缩成一团细嫩小手攥着男人衣袍一角,边哭边给自己擦拭泪水,
瞧着可怜兮兮的,
殷稷瞥着怀中小女人老实了,没有立刻出声,而是等了几息功夫,确定她是真在自个胸膛里老实乖觉,方才缓缓张口问她那么一句,
小女人这会儿正沉浸在自己清白寡妇名声被毁了的巨大悲伤之中,哪里有心思理会这罪魁祸首的浑人,心底恨都快要恨死他了,
这浑人今夜留她在房中待了这么久,方才又吵闹出那么大动静,就算他两什么都没做,她出去跟人提起解释都不会有人相信,
真是跳进黄河里都洗不干净,自从这个浑人来了江南,她真是千躲万躲都没躲过去,到底还是着了道跟这个浑人又牵扯起来,
小女人心底连那没有眼色的知府夫妇都暗暗生恨,平日拿了她那么多孝敬,竟然拿钱不办事,
之前在岭南,哪个知府收了她的贿赂不办事,
这江南知府夫妇可倒好,竟然给她来了个黑吃黑,
想到过往种种,以及这四年为了在江南落稳脚跟,筹谋在知府夫妇面前得脸,小女人这会儿在男人胸膛口里就哭泣的更加伤心了,
也不知小女人愿意这般暧昧不清趴在男人胸膛口里涕水涟涟,这不是挣脱不出来没法子,只能用细白小手紧紧攥着男人干净洁白的袍子,使劲儿往自己满是脏污泪水的白皙脸庞上报复性擦拭,
小女人光知道在男人胸膛里哭的快喘不过气,男人手掌箍住小女人细软腰身,低眸贴在小女人雪白额间又问了几句什么,
可能是哭的太过伤心还是什么,小女人全都未曾答复男人,
殷稷低垂着眸子,睇了眼怀里小女人,蹙眉看了她一会,见她还是这般沉浸在自己伤心欲绝的梦魔里,也懒得在唤她询问,
只要将人找到了,这个小女人做什么都能被他宽容饶恕,
王的女人,自然要获得王的恩宠,
臂腕用力将小女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迈步朝前将女人柔软的身子放置在床榻上,
一沾床榻小女人仿佛回了神般,挺直身子坐起来,“你做什么。”
“今夜你睡此处,”
“我不……,”
“由不得你,”
110
第110章
◎“明晚给我留门,”◎
小女人被男人这般强势不容置喙姿态,气得显些晕厥过去,
她整个纤薄身子已经被男人推抵在了床榻最里处,他一只长腿半屈,俯压在她娇嫩腿膝,扶桑这会儿连蹬腿都蹬不动了,
偏眸瞥了一眼时辰,她都有些绝望凝噎了,
推搡抗拒不得,这会儿她上半身袒胸半裸,满头乌发散乱垂落在肩头,
被男人强势抵在床榻上动弹不得,扶桑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掀了被褥掩耳盗铃般遮盖住自己袒露的雪白肌肤,
今夜说什么都不能留宿在男人这间房里,方才闹出动静就已经让她有嘴都说不清楚,
若是她在男人房间里睡了一夜,岂不是彻底坐实跟这个男人的艳色桃闻,
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但凡沾染了这种不好名声,她儿子日后在学堂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眼瞧着男人高大魁梧的身躯就要压下来覆盖住她隔着一层薄薄衾被的娇小玲珑身子,
小女人眼皮子一跳,伸手抵住男人肩头,哭音泣泣,尾音勾子都带着微微的颤儿,
“世子爷,你别……,”
“小妇是商贾之家,夫君前些年不幸遭难,妾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