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捏断,恰好“亡夫”二字割裂成两半,
他什么事都能宠溺无度那个小娘,就连装作不识演戏这种上不得台面戏码,殷稷都有耐性宠着那个小娘索然无味逗弄着她,
但这会儿一副“亡夫”木板子,彻底让敏感骄傲自满的男人打酸醋坛子失去理智,
手掌里攥着那块薄薄被捏断的木板子,男人就折返回身踏步到床边,
眼下完全没有了方才对小女人的怜惜之情,直接面无表情俯身粗鲁将那躺在榻上毫无所觉小妇摇晃醒来,
小女人正睡的熟,冷不防被一阵小船荡漾摇晃醒,睁开眼就觉着天旋地转,头晕眼花,
她有些受不住,“别……,世子爷,妾妇头晕有什么话您说就是了,”
“这是何物,”
殷稷这会儿完全对这个小娘没了笑模样,一张面无表情脸庞好似方从血腥战场爬回来索人性命的煞神,半点儿都招惹不得,
到底是过往朝夕相处过的男人,扶桑又向来有些小动物敏感嗅觉,
听闻男人毫无情绪波动的低眸问话,她偏眸瞥了一眼男人手里拿的那块被捏断两半的木板子,
登时心口一提,眼皮子直跳,半晌都缓不过来气,
她怎么这般糊涂,竟然将这块亡夫牌子给忘了,
那牌子上面写的还不是男人名讳,想来想去,若是有朝一日你知道自己过往的女人,离开自己再嫁,又哪里有什么好脸色,不提刀将她砍了就不错了,
他们那时候连休书都没写,当初写这块亡夫牌子,她故意没有写男人名讳,还不是为了避嫌,梧州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男人在梧州待了几年更是众人皆知,万一有朝一日被人发现她牌子上写的名讳就是当今天子曾经用过的民间名字,岂不是给人留下把柄,
她自然就稳妥另编了一个名字,没成想这稳妥之举还是给她招惹了祸事,
这男人心眼儿小的跟鼻尖差不离,当初两人在一起出门时,都恨不能将她从头捂到脚,一丝一毫肌肤都不能裸露出来,
这会儿知晓她牌子上写了旁人名讳,还占着她丈夫角色,可不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小女人眼睛滴溜溜转着,飞速想着对策,但男人显然对这事不像之前那般宽容,直接又伸手过来掐着她的脖颈,
冷若冰霜,“你又再嫁?”
“……,”
碰到被自个女人戴绿帽之事,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也无法忍受,这浑人倒是不想跟她再装,直接摊牌了,
扶桑被男人毫无感情掐着脖子,就快要喘不过气,小女人脑子里还在飞速想着法子,到底是招还是不招,她实在不想摊牌,
但男人对这块儿“亡夫牌子”实在小心眼,不但不等她挣扎解释,就直接用内力将那块牌子捏的粉碎,变成了粉末扬尘,
“……,”看的小女人眼睛都直了,
以前她没见过男人动用过武力,这会儿男人轻描淡写就将那么大一块牌子捏成了粉末扬尘,手掌里捏着她脖颈的力道更是苛刻的一点没有放松,
仿佛她下一瞬间说错什么话,就会导致被抹脖子万劫不复惨剧,
“唔……,没,”
男人蹙眉,“给我好好说,”
小女人纤细脖子被男人大掌掐着,这会儿就算是想说自救,都做不到,就连那两个否认字语都是费尽千辛万苦吐出,“喘……喘不过气……,”
男人仍然蹙眉,低眸瞥着榻上小妇,半晌松了一些力道,“说,”
“……,”小女人现下脑子乱乱的,还被人掐着脖子,
“妾妇不知世子爷怎么……,”小女人本还想挣扎,就被男人打断,
他冷笑低眸,“妾妇,谁的妾妇,”
“朕的妾妇,还是那个唤李木狗杂碎的,”
116
第116章
◎“哭唧唧”◎
男人浑身冷然,神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让人胆颤心惊,
小女人和男人打过这么久交道,甚至亲密水乳交融,都未曾见过男人这般癫狂令人恐惧之态,
本来小女人还想着装傻充愣,试图蒙混过关,但这会儿她不敢再有任何侥幸,男人明显神色明显有着失控的嗜血,何况掐在她白皙脖颈间的粗粝大掌,越发用力收紧,
“咳咳咳咳……,”小女人喘不过气,拼命在男人掌心里寻求呼吸罅隙,
这浑人气死她,眼下也不用被气死,她就先要被这浑人给掐死,
男人方才还对着她唤“朕”,这是一点都不打算惯着给她一点脸面,
这些倒都是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