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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暴虐帝王的柔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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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非为,连哄着带骗她低头下去……

心头又泛起了宠溺这小娘的疼宠柔情,男人无情冷漠的手掌又重新摸上了小女人的单薄肩头,将她整个揽罩过来到自己滚烫胸膛里,

冰凉指尖抬起掐着小女人的翘白下巴,“张开些,爷再瞧瞧里头,”

小女人嗓子眼儿疼的厉害,这会儿娇娇弱弱就希望有人疼惜着她,听话张了张檀口,

“可怜见的,真是惹爷心疼,”小女人嗓子眼里儿红彤彤一片,数年之年榻上事毕之后,小女人的嗓子眼儿也是这般烂的不成样子,那会儿都快哭成泪人了,

忆起小女人过往招人疼爱画面,男人这会儿难免软下心肠,对这小娘又爱又宠得跟什么,恨不能给这小娘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做个真正昏聩的昏君,

小女人被男人搂在怀里不知怎么宠着好,她也是蹬鼻子上脸,又开始理直气壮使唤男人,

殷稷起身将小女人抱在了榻上盖着被褥歇息,这小娘惯会看人脸色,但凡瞧出男人对她和缓一些脸色,就有点儿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那架势,

但这会儿男人宠溺无度这小娘,自然就不在意这小娘心里头那些见不得人小九九,总之他也不在乎就是了,

这世间完美端庄娴雅的世家美人多的去了,怎么就独独这哪哪儿都上不得台面的小女子入了男人高高在上的眼,难免有些个人古怪偏好在里头,

不然这样一个处处惹祸小女子,哪里能勾的天底下最尊贵的帝王为她三番五次降低底线,宠溺无度,

她做错事,不想想这小娘身上有什么缺点,反而自个给这小娘找补做错事缘由,每次这小娘犯孽,不论她说什么荒唐理由,男人听一耳朵都觉着大半都不错在小娘,都是那些狗杂碎诱引着他的小娘犯下错事,

这套逻辑在男人运筹帷幄的头颅里都快下意识成了不能更改,毫无底线规则,只要他的小娘做错事,必定就是旁人勾搭引诱方才被入了天局,

总之这会儿男人又开始宠的这小娘跟什么,大摇大摆推开房门,随手指了一个仆人去外头请郎中,

这小娘嗓子眼儿红肿成这样,不请郎中怎么行,

小女人虚弱无力,有气出没气进的要死不活模样躺在床榻上装着可怜,

她实在是难受的厉害,中途男人离开几息功夫,小女人都没什么精力发觉,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候,方才知晓男人出了一趟房门,光明正大指了一个仆人去外头请了郎中回来,

仆人们对这个从女主人屋子里大摇大摆迈步出来“野男人”都惊吓一跳,但下一瞬间又听这野男人说女主家病了需要郎中医诊,便再顾不得其他,先着急忙慌去了外头请郎中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女主家生了孩子缘故,女主家身子骨并不像之前那般硬朗,现下是真真切切的娇弱,

郎中被仆人们大惊小怪连拉带拽着进了府里,

一路被领到女主家房间里,女主家方知晓男人去做了什么,

这会儿男人侧坐在床榻上,伸着长臂揽抱着还在佯装虚弱无力,有气出进气少的要死不活可怜兮兮模样,

等瞧到屋子里冷不防出现的郎中,小女人真是如鲠在喉,又羞又恼,

这浑人都做了什么糊涂事,她可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在江南这地界,但凡知晓她名讳的人都知道她是个重名声的清白寡妇,

他竟然大张旗鼓去找人唤郎中,这郎中还是她惯常用的,对她算是熟悉,这会儿在屋子里头见她这般跟一个高大伟岸男子亲密非常,

还颇为诧异,他一把年纪本是对一切不起好奇之心的老者心肠,但这寡妇却不大一样,

郎中老者挑眉,撂摆在椅子上坐下,“女主家是哪里不舒服?”

小女人方才三分头疼,为了惹的男人心疼硬生生装出了七分,这会儿却十打十的头痛难忍,她有些想撵这郎中走,

可这郎中已然见过了她和这浑人亲密搂抱在一处的场景,她若是恼羞成怒直接赶走郎中,岂不是多此一举,更加惹人诟病,里外都不是人,

小女人心烦气躁,根本不答话,

身侧一直强势搂抱着小女人纤薄身子的男人却仿若不觉,就连小女人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男人也只是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小女人肩头,以示警告,而后偏眸瞥一眼老者,

“她话说过多,嗓子红肿,给她瞧瞧,”

“喏,”

老者活了这么久年岁,察言观色能力还是有些,这男人一身华贵衣裳,通身气度常人百姓难以形容,自然知晓这个男人并不好惹,起码不是他一个无权无势的郎中能招惹,

立马收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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